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最完整版
  •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最完整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海天之遥
  • 更新:2026-03-14 20:12: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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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海天之遥”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内容概括: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最完整版》精彩片段

她被带到一个简陋的浴室,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
浴室简陋得可怕,水泥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霉斑,散发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
除了头顶一个孤零零的莲蓬头,什么都没有。
林朵朵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缅国妇女嘴里不停地用听不懂的语言嘟囔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仿佛要搓掉她一层皮。林朵朵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了红色,火辣辣地疼。
清洗结束,她被粗暴地扔了一条勉强能蔽体的裙子,然后被推搡着走进另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比之前的笼子稍微好一点,至少有张床,虽然床单又黄又硬。绝望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另一个缅国妇女走了进来。她比其他人穿得要好一些,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一双三角眼,出乎意料的是,她一开口,竟然是带着浓重口音的华语。
“小姑娘,你今天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东南亚军火商大佬,‘衡爷’,点名让你过去。”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她不知道“衡爷”是谁,但从女人的反应来看,绝对是一个能主宰这里一切生死的存在。
那个妇女继续说道:“就连我们园区的老板颂集,在衡爷面前说话,连头都不敢抬。”
她走到女孩儿面前,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记住了,等会儿主动点,乖乖听话,伺候好了,那你就不用在这里当猪狗,还能活命。要是惹他一丁点不高兴……”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狠。
“你这种,死在这里,只能拖出去喂野狗。”
活命,这两个字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林朵朵心中厚重的绝望。她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被抓进来之后,听到的唯一一个可能逃离地狱的机会。
她只想活下去。
…………
沈衡今天来这的原因,是因为阿南的汇报。
阿南是沈衡的贴身助理,性格狠辣,满身肌肉,雇佣兵出身,这几年一直跟在沈衡身边。
”衡爷,华国那边,有个叫林霄翰的商人,在找他失踪的女儿。他通过了一些渠道,把消息递到了缅国中央军披实将军那里,说是女儿在缅国北部失踪了,披实将军想让衡爷卖个面子,帮忙给找找。”
阿南小心翼翼的汇报。
沈衡的手顿了一下。
林霄翰?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一个在华国做建筑材料生意的商人,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为人精明,关系网铺得不小。
几年前,他旗下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在曼谷开发“翡翠象邸”项目时,林霄翰是其中一个供应商。
“他女儿在这么?”沈衡问话的同时点燃了一根烟。
“衡爷,刚刚让颂集查了,那个女孩就在这个园区。”
”让颂集把人带过来。”
…………
很快,林朵朵被人蒙上眼罩,推推搡搡地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林朵朵僵硬地跪坐在他身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主动?
她该怎么主动?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怎么?需要我教你?”
林朵朵猛地一颤。
不,不能让他教。
那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闪过那些在电影里、小说里看到的碎片化的情节。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冰冷,手指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涩和绝望。
她低下头,学着他曾经对她做过的样子,将自己冰冷的唇,试探着,印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的唇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笑,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能闭着眼,机械地,麻木地,用自己拙劣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她亲吻他的锁骨,他的肩膀,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
沈衡始终没有动。
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表演。
林朵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就这样?”
林朵朵的身体一僵。
他……不满意?
那她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她睁开眼,含着水汽的眸子惊惶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沈衡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学校的假期,还有十天。”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飘忽。
林朵朵的思绪还是一片混沌,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给你个机会,这十天,你好好伺候我。”
“满意了,十天之后,我放你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林朵朵的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放她走?
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因为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
“这十天,就当是一个游戏。”沈衡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自由。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林朵朵猛地抬起头,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死死地看着他。
“……真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从不说谎。”沈衡淡淡地说道,他掐灭了烟,侧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但前提是,你要让我满意。”
说完,他翻身下床,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朵朵一个人,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和情欲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十天。
自由。
这两个词,像两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
用十天的顺从和屈辱,换取后半生的自由。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天光大亮时,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刺目的阳光,让林朵朵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身体里充斥着酸楚和疼痛。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下面某处就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夜的记忆不是模糊的碎片。
是完整的,带着那个男人身上清冽的气味,和他滚烫的体温,一帧一帧,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恐惧和绝望中被献祭了。"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要放她走了。
林朵朵拿起手机,却没有开机。
她不想节外生枝。在没有真正踏上自由之前,任何一点变故都可能让她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不能联系任何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处境。
她要安安静静地,毫不起眼地离开。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沈衡。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摧毁了她的尊严。可也是这个男人,将她从那个吃人的园区里捞了出来,救了阿雅的命,还给了她新生。
恨意和感激,在她心中疯狂地交织、撕扯。
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我……”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可以用一下厨房吗?我想自己做几个菜……。”
沈衡看着她,似乎有些意外。
“作为……作为感谢。”林朵朵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谢谢你……救了阿雅,也……也谢谢你肯放我走。”
沈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下头。
“可以。”
林朵朵走进了主楼那间大得惊人的豪华的厨房。
玛妮和一众厨师看到她进来,都愣住了。
“林小姐?”
“玛妮姐姐,”林朵朵对她笑了笑,那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厨房,可以吗?我想做几道家乡菜。”
玛妮看着女孩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笑容,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您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林朵朵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在家的时候,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爸爸生意很忙,她总会煮点东西给自己和爸爸吃。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想到爸爸,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但很快,她就将情绪压了下去。
糖醋里脊、麻婆豆腐、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这几道再家常不过的菜被端上餐桌时,沈衡的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惊诧和动容。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带着一丝烟火气。
这顿饭,吃得异常温情。
沈衡的话不多,但每一道菜都吃了。
林朵朵也终于有了胃口,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吃得最香、最安稳的一顿饭。
饭后,佣人撤下碗碟,送上水果。"

林朵朵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几乎和学校里的一样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从金融、历史到军事、哲学,应有尽有。
中央摆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还有一张古典的书桌。
“这些书,你看得懂多少?”沈衡问。
林朵朵仰头看着那些书脊,“……英文和华文,泰文和日文的,应该都可以。”
她走到一排书架前,看到了《孙子兵法》、《君主论》,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军事理论书籍。另一排则是经济学和金融学的专业书籍。
“白天如果无聊,可以来这里看书。”
“好。”林朵朵点头。
女孩儿忽然看见书柜上有一个精美的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泰兰国女人,穿着传统服装,笑容温柔。
“这是我母亲。”
“她真漂亮。”林朵朵真心说道。
“她死的时候我十二岁。”沈衡的声音很平静。
林朵朵愣住了。
沈衡走到一旁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刚刚是不是怕了?”
怕?当然怕。她怕阿努鹏,更怕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沈衡转过身,喝了一口酒,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以为你会有点长进。”
沈衡放下酒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你告诉我,刚才阿努鹏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林朵朵被迫看着他。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沈衡的动作一顿。
“死?”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没让你死,你连一根头发都不能自己做主。”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的一个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石,被雕刻成水滴的形状,用一根简单的铂金链穿着。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那块玉石依然流淌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绿意。
是他在丹拓将军那里得到的那块“龙脉之心”。
“转过去。”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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