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宋云书想要解释的话瞬间变得苍白,咽不下,吐不出。
五年,他还是把她当作外人。
陈恬宛和宋父吃准她不敢说出真相,否则一切前功尽弃,哪怕是说了,纪羡北也不可能站在她这边。
接下来的三天,纪羡北给她扣了个罪名,将她丢进了看守所里反省。
陈恬宛买通了关系,让人“好生”照顾她。
扇巴掌,掰断手指,拳打脚踢......
各种酷刑她都尝尽了。
那些伤痕都在衣服里,旁人看不出差错。
出来的那天,纪羡北没来接她。
听说他还在为婚礼的事情跟老爷子争执,直到老爷子拿出革职的事情威胁他,纪羡北才不情不愿地换上了新郎服。
宋云书从后门回到家中,隔着老远,看见盖着红盖头的陈恬宛步步生莲,坐进了接亲的车子里。
薛家来接宋云书的车停在了后门。
一个管家下车恭敬地喊了一声:
“宋小姐,该走了。”
宋云书看着陈恬宛的背影许久,才点点头,拖着行李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