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唯一的壮劳力是谢福顺,从宁心瑶的角度看去,男人穿一身破旧的黑色衣裤,肩膀很宽,上衣被汗水浸湿了一大团,清晰可见精壮的身躯。
绝对是能一拳捶死自己的存在。
她从不怀疑谢福顺的狠心程度,在对方动手前,宁心瑶就像兔子似的跳了起来,并抓起屋檐口的棍子对着家里的缸、瓮一阵乱砸,一边砸一边喊:
“杀人啦!杀人啦!”
刚把袖子挽起来的谢福顺:“……”
他完全不能把这个疯婆子和一开始胆小懦弱的宁心瑶联系起来,难道他哥真的把人玩疯了?!
一边是满地狼藉的家,一边是痛苦哀嚎的大孙子。
田春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气得她抬手直接甩了谢福顺一巴掌:
“你看看你!你招回来的什么妖孽!”
说罢,她枯树皮似的手指向宁心瑶,咬牙切齿道:
“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死外边去——”
宁心瑶不生气,还激动的应了一句:“好咧!我现在就滚!离婚手续什么时候能办?”
疼得死去活来的谢福财哀嚎打滚:
“不离!我死都不离!哪有刚结婚就离婚的,那是拿我们全家的颜面去扫地啊!”
田春花和站在门口随时准备逃跑的宁心瑶小眼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