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朵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衡走到她身后,将那条冰凉的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玉石贴着她胸口的皮肤,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激起一阵战栗。
“很配你。”他在她耳边说。
他的手顺着项链,滑到她的锁骨,然后是肩膀,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沈先生,”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十天的约定,还算数吗?”
“当然。”沈衡的回答快得让她意外,“我从不食言。”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只要你乖乖听话,还有七天,我送你回学校。”他顿了顿,补充道,“让你和你的朋友,一起。”
阿雅……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可以把阿雅也一起放了。
“把她送到蔓古市区的医院,进行康复治疗。送哪家医院,你说的算。”他的手指抚上她胸前的那块翡翠,语气暧昧,“这几天,你要让我高兴。”
说完,他拦腰将她抱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很柔软,将她牢牢困住。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任由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又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立刻到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乱的跳动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在擂鼓。
“怎么,等着我像上次一样对你?”
林朵朵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还是不是,似乎都是错的。
沈衡似乎很有耐心,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手臂将她圈在怀里。
“林朵朵,你既然那么想回学校,想让你那个疯了的朋友也重获自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引诱。“为了达到目的,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些?”
主动些?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朵朵的脑海中炸开。"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羞耻和愤怒,在一瞬间席卷了她。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正在用最可耻的方式,迎合着这个男人的触碰。
沈衡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又无力的表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握着她柔软的手,开始缓缓地揉捏起来。
林朵朵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掌控着火候的人。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眼底的惊恐和迷离,欣赏着她皮肤上泛起的、诱人的粉色。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拿起那块湿毛巾,继续着刚才未完的“清洗”。
毛巾擦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一路向下。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不……不要……”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这声音,带着哭腔,软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可这非但没有让沈衡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浓的欲望。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是不喜欢我帮你洗干净,还是……喜欢更直接一点的?”
他的手,扔掉了毛巾,直接覆了上去。
“啊!”
林朵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让她无地自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帕温直接将矛头从单纯的商业竞争,上升到了国家金融安全的高度。
他不再是质问沈衡个人,而是在质疑沈衡的资本会危害整个泰兰国的经济。
更阴险的是,他还把内阁们也拉下了水。
这一下,沈衡无论如何都必须给出一个解释。
如果他解释不清楚资金来源,那就是默认了自己洗黑钱。
如果他当众公布了资金来源,那他商业版图里的秘密,就会暴露在所有人,尤其是竞争对手的面前。
这是一个死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衡的身上。
塔那辛上将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就连刚才对沈衡表现出极大善意的总理巴颂,此刻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林朵朵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真的有办法应对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衡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看帕温,甚至没有理会他提出的问题。
他转身,朝总理巴颂和旁边的财政部长微微颔首,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帕温先生的担忧,很有远见。”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帕温自己。
他竟然在赞同自己的对手?
“事实上,帕温先生提出的问题,不仅仅是他个人的疑虑,更反映了当前全球资本市场对新兴经济体普遍存在的一种观望和不安。”
沈衡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巧妙地将帕温针对他个人的攻击,瞬间拔高,变成了一个宏观的、国际性的经济议题。
“在全球经济下行的压力下,大量的国际游资正在寻找新的避风港。泰兰国,以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稳定的政治环境,无疑是最佳选择之一。”
“但资本是逐利的,同时也是胆怯的。”
他环视四周,目光从那些商界名流和政要脸上一一扫过。
“他们渴望高回报,但更害怕政策的不确定性,害怕法律法规的不健全,害怕他们的投资会因为某些非市场因素而血本无归。”
“所以,帕温先生问的,不是我沈衡这两百亿美元从哪里来。”"
他的呼吸,平稳而有力,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颈窝。
就在林朵朵疲惫的快要睡着的时候,沈衡忽然开口了。
“明天,我带你去缅国。”
“缅国?”
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园区!
他要带她回那个地方?
为什么?
难道他玩腻了,要把她重新扔回那个笼子里去吗?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去……去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衡察觉到了她的恐惧,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小东西,你怕什么?当然是去接你的朋友。”
他的声音很平静。
林朵朵猛地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衡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震惊和狂喜的眸子,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明天,带你去园区,接那个阿雅回来。”
阿雅……
接阿雅回来……
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开玩笑。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啊。
他从不说谎。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要带她去接阿雅!
这个认知,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刚才在浴室里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和屈辱,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