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全本
  •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全本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海天之遥
  • 更新:2026-01-21 16:18:00
  • 最新章节: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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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朵朵沈衡,是作者“海天之遥”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全本》精彩片段

五月的泰兰国,天气炎热。
趁着佛诞日的假期,林朵朵和好友阿雅,吴鹏从蔓古到清麦旅行。
“朵朵,快看,这个好看吗?”阿雅举起手腕上的玉镯,笑容灿烂。
“好看,跟你这身裙子绝配。”
就在这时,吴鹏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朵朵,阿雅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神仙地方!”他压低声音,“我认识这边一个本地的大哥,叫阿赞,他说能带我们去一个一般游客根本去不了的秘境!”
林朵朵闻言,微微蹙眉。她一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好事”抱有警惕。
“什么秘境?靠谱吗?”
“绝对靠谱!”吴鹏拍着胸脯,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几张风景照,茂密的雨林,清澈的溪流,还有一些穿着民族服饰的人。
“青来府边境的原始村落!阿赞哥说,那里完全没开发,能体验最地道的泰北风情,还能在萨尔温江的支流上泛竹筏!关键是,价格便宜到爆!他说我们是大学生,又是朋友介绍,就收个成本价!”
阿雅立刻被吸引了:“真的吗?听起来好酷啊!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攻略有意思多了!”
吴鹏更加卖力地游说:“而且阿赞哥保证了,就在泰兰国境内,当天往返,根本不用什么签证护照,就是沿着边境线看看风景。还能带我们去边境集市,买缅国的便宜玉石呢!”
“便宜玉石?”林朵朵的警惕心更重了,“吴鹏,这种事听着就不太对劲,边境那种地方,会不会不安全?”
“哎呀,朵朵,你想太多了!”吴鹏有些不耐烦地收回手机,“有本地人带着怕什么?阿赞哥人很好,我和他是旧识,人很热情好客。我们难得来玩一次,不就图个特别的体验吗?天天逛寺庙看大象,多没劲。”
阿雅也拉了拉林朵朵的衣角,小声央求:“朵朵,去嘛去嘛,这个我们的第一个假期,没回国不就是想好好领略一下泰兰国风情吗?听着就很好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安全的。”
看着两个同伴都一脸向往,林朵朵也不好再泼冷水。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多心了。她心底里对那种“未被开发”的原始风光,也确实存着一丝向往。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了她们的民宿门口。一个皮肤黝黑、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下来,正是吴鹏口中的“阿赞哥”。
他热情地帮她们把背包放好,一路上用流利的泰兰语夹杂着蹩脚的华语讲着笑话,气氛很是轻松。
车子驶出青麦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镇变为田野,再从田野变为连绵起伏的山峦。
林朵朵举着手机,不时拍下窗外的景色。但渐渐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路越来越颠簸,柏油路变成了土路,两旁的房屋也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边的原始丛林。
手机信号,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
“阿赞哥,还有多久到啊?”阿雅有些晕车,脸色发白。
“小姑娘,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阿赞依旧笑着,但那笑容在林朵朵看来,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哨卡的铁门前停下。铁门后是高高的围墙,上面拉着一圈圈泛着寒光的铁丝网。几个持枪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这哪里是什么原始村落!
林朵朵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里是哪里?!”
阿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冷漠。他没有回答,只是下了车,跟门口的守卫交谈了几句。
“吴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朵朵厉声质问。"

沈衡处理完一切,将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林朵朵下意识地想从盥洗台上下来,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身上的衣服都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澡。”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她慌乱地补充道:“你……你的手臂也受伤了,不方便。”
沈衡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这点小伤,无碍。”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林朵朵还想说什么,可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所有反抗的语言都哽在了喉咙里。
沈衡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的手指,缓缓滑到她那件被鲜血和污渍弄得一塌糊涂的晚礼服肩带上。
轻轻一勾。
昂贵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
林朵朵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她被他毫不费力地剥去了所有的伪装和遮蔽,将最脆弱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冰冷的空气,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沈衡将那件破烂的礼服扔在地上,然后转身,拧开了旁边的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他拿过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转过身,重新回到她的面前。
温热的毛巾,轻轻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开始为她擦拭。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
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林朵朵只觉得,那毛巾所到之处,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发麻。
这个男人,刚刚才在停车场,用最残忍的手段,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他的手上,还沾着别人的血。
可现在,他却用这双手,为她擦拭着身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更远处,还有一些她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像是导弹发射器的零部件,被帆布遮盖着。
这里是……一个军火库。
一个私人的、巨大的、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军火库。
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衡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M16突击步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AR-15平台,M16A4,美军的制式步枪之一。”他把枪口对着远处的靶子,单眼瞄准。
“有效射程五百五十米,操作简单,性能可靠,是东南亚各个地方武装军最喜欢的货色之一。”
他放下枪,又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身比她整个人都要长。
“巴雷特M82A1,口径12.7毫米,可以轻松打穿轻型装甲车。当然,打人更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她终于明白,今天在山路上,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反杀。因为杀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过来。”沈衡回头看她。
林朵朵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他放下狙击枪,朝她走过来,不带任何情绪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个摆满手枪的架子前。
“挑一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我不会。”林朵朵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教你。”
沈衡不容分说地拿起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塞进她的手里。
手枪的重量超乎想象,冰冷沉重,压得她手腕一沉。
“太重了……”她想把枪扔掉。
沈衡没有理会,而是走到她身后,像上次在园区房间里那样,从后面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抬起手臂,对准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枪是保护自己的,也是解决麻烦最有效的工具。”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调整着她的姿势,然后缓缓用力。
林朵朵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强烈的后坐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沈衡的怀里。"

沈衡淡淡一笑,“帮助孩子们接受教育,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他的笑容温和得体,谈吐优雅,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一个人间地狱里决定着别人的生死。
晚宴进行得很顺利。沈衡慷慨地捐出了五千万泰铢,赢得了满堂喝彩。
记者们争相采访这位年轻的慈善家,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沈先生,您为什么如此热心公益事业?”一个记者问道。
“因为我相信,每个孩子都应该有接受教育的机会。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教育可以创造未来。”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百公里外的丛林深处,有无数个和林朵朵一样的年轻人,正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晚宴结束后,沈衡回到了自己在蔓古的别墅——金柚木庄园。
这是一座占地几十亩的豪华庄园,里面有私人高尔夫球场、游泳池、马场,酒庄。
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袍,起开了一瓶麦卡伦威士忌,倒了一杯后,轻抿了一口。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女孩的模样。
…………
林朵朵被重新蒙上眼睛,推搡着离开了那个房间。她的心跳得厉害,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这个女孩好好关着,我下次来要她。”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分不清。
几个缅国妇女七手八脚地给她穿上衣服。她们用蹩脚的华语交流着什么,林朵朵只听懂了几个词——“大老板”、“喜欢”、“运气好”。
“你运气好,大老板看上你了。”那个会说华语的妇女拍拍林朵朵的肩膀,“以后你就不用和其他女孩关在一起了,有单独的房间。”
单独的房间?林朵朵心里五味杂陈。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但至少,她暂时安全了。
她被带到了园区另一侧的一栋小楼里,推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但比之前的笼子好太多了。有床,有桌子,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窗户被铁栅栏封得严严实实,但至少能看到外面。
“你就住这里,每天会有人送饭。”妇女指指桌上放着的一盘菜和一碗米饭,“记住,不许大声说话,不许砸东西,不许想着逃跑。这里到处都是人看着。”
门被锁上了,林朵朵终于一个人了。
她扑到床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起了爸爸,想起了学校,想起了学校里的男朋友。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绝对不会来这里,她会趁着假期回国看看爸爸。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想办法活下去。
林朵朵擦干眼泪,走到桌前开始吃饭。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虽然菜很简单,但对她来说已经是美味了。她需要恢复体力,需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女孩儿紧张地看向门口,只听见有人在用钥匙开锁。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泰国男人,穿着白色衬衫。
“你就是林朵朵?”男人用流利的华语问道。
“是的。”林朵朵小声回答。"

林朵朵看着对面的沈衡,鼓起勇气开口。
“沈先生,阿雅的治疗费用……等我回到学校,我会慢慢还给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衡打断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她。
“治好阿雅,是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这些不用你操心。”
沈衡说,治好阿雅,是他答应她的事。
不用她操心。
这几个字,莫名地给了林朵朵一种安定的力量。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将她拖入地狱,又亲手将她捞起,甚至连带着救了她朋友的男人。
恨意依旧刻骨,可那份感激,也同样真实得无法忽视。
复杂的情绪在她胸口翻涌,最后,她只能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这顿饭后,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无声的财经新闻,只有偶尔的沉默,在奢华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
与此同时,蔓古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一个拖着行李箱、面容焦急的年轻帅气的男人快步走出到达大厅。
池晏几乎是跑着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你好,去警察局,最近的警察局!”他用有些生硬的泰兰语对司机说。
十几天了,林朵朵的电话打不通了,微信不回,消息石沉大海。
他联系了阿雅,同样联系不上。两个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然而,现实远比他想象的更残酷。
在警察局,值班的警察听完他颠三倒四的描述,只是懒洋洋地递给他一张表格。
“失踪报案?护照复印件有吗?失踪多久了?不满48小时我们不能立案。”
“已经超过72小时了!”池晏急得满头大汗,“她们是我的同学,我的女朋友!她们可能出事了!”
警察耸耸肩,一脸司空见惯的冷漠,“每天来蔓古旅游失踪的人多了去了,年轻人,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或者去哪个小岛玩没信号了。你先回去等等吧。”
无论池晏怎么哀求,对方都无动于衷。
他被请出了警察局,站在蔓古湿热的街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池晏不死心,他又找了大使馆,找了他父亲在泰兰国生意上的一些朋友。
华人商会的会长陈伯在电话里隐晦地警告他,他要找的人,可能卷入了天大的麻烦里,不是他一个普通学生能碰的。再查下去,他自己也会有危险。"

“看着我。”他命令道。
林朵朵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缓缓地,屈辱地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很享受她此刻的恐惧和害羞。
林朵朵伸出手,拿起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手心。
透明的液体带着好闻的香气。
她的手抖得厉害,根本无法控制。
“怕什么?”沈衡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又不是第一次碰我。”
林朵朵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再睁开时,她的手虽然还在抖,但已经开始动作了。
她将带着泡沫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胸膛、腹部……
男人的皮肤滚烫,肌肉结实,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她的指尖所到之处,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男人浑身发麻。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不像是在帮人洗澡,更像是一种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沈衡靠在浴缸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紧咬的嘴唇。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明明怕得要死,却又不得不顺从。
就像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小野猫,在他的掌控下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
就在林朵朵的手滑到他小腹时,沈衡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这里,还没洗。”
他引导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林朵朵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沈先生……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沈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朵朵,你没有说不的资格。”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林朵朵彻底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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