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页,他在全族面前说要娶她,闻爷爷拉他去祠堂,警告他,违背祖训,小心祖宗降罚。
江清珠永远忘不了那天,闻宴廷冷笑着把牌位扔进火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现在我才是掌门人,规矩自然我说了算,祖宗又算什么?”
可现在......
他却利用“祖宗降罚”当借口,把情人接进门。
江清珠死死攥紧画册,突然想起结婚前闻爷爷的警告:
“我孙子只喜欢听话的狗,你要留在他身边,就得甘心当条乖狗!”
那时她不信,只觉得是闻爷爷故意吓她,想拆散他们。
现在她有些懂了,闻宴廷是上位的主导者,他只喜欢绝对服从、永远依附他的傀儡。
而她江清珠,不会做任何人的附属品!
她不再犹豫,将所有东西统统扔进壁炉。
刚一转身,却猛地撞进闻宴廷深沉的视线里。
他盯着跳动的火焰,声音听不出情绪:
“在烧什么?”
江清珠垂下眸,声音很淡:“一些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