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柔嘉说她也想来给妈庆生......”
“我不想见她。”江清珠冷冷地说。
闻宴廷眉头一皱,“别闹,她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你别难为她。”
说完,他转身就走,目光紧盯着门口的方向,没再看江清珠一眼。
江清珠呆愣愣地站在那儿,心口像被狠狠剜去一块。
江母看不下去了,拉着她去了露台。
夜风扑面,冷得刺骨。
江母拿起外套给她披上,“女儿,你看,今晚月色很好,明天大概会是晴天。”
江清珠轻声说:“但愿吧......”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闻宴廷面沉如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柔嘉失联了,是不是你绑架了她?说!她在哪儿?”
江清珠疼得脸色发白,却仍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不是我。”
闻宴廷盯着她看了几秒,冷冷一笑:“行,不承认是吧,我会让你说的!”
他眼中闪过的狠厉让江清珠浑身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