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恬宛,没有人配生下他的血脉。他不允许医生给她打麻药,算是对她僭越的惩罚。当时她也曾哭着求着纪羡北放过她,就像如今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终于打开了。一个身影逆光走进来,身形看着有点像纪羡北。宋云书在心里自嘲一声。纪羡北怎么可能会来看她?现在他大概还在温暖的病房里陪在陈恬宛身边。“知错了吗?”男人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宋云书疼怕了,眼睛肿的睁不开,下意识伸手抓紧了纪羡北的裤脚。“知......知道了。”她错,就错在爱上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