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她赤裸身体躺在那张红床时,他毫不遮掩地露出厌恶的神情。
管家将她的东西全部丢到了门外,幸灾乐祸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刻薄。
“夫人,这都是少爷的意思,您享了这么多年的清福,也该让位了。”
宋云书低着头,清点着自己的东西。
有她嫁来时的嫁妆,有纪羡北送过她的礼物,有她为曾经那个流掉的孩子准备的衣服......
为了哄陈恬宛开心,纪羡北将这栋屋子里所有带有她气息的东西都丢掉了。
“还有放在神台上的骨灰,一起丢了。”
宋云书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冷血的男人。
“纪羡北,那是我妈的骨灰!”
“如果你妈不对恬宛下手,我还会高看你们母女几分。”
“你跟你妈一样,掉钱眼里,让人觉得恶心。”
骨灰被抛了出来,洒落一地。
宋云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乱的用手捧起地上细小的骨灰,可是刚下了一场雨,骨灰都融入了湿软的泥土里。
她抠挖到双手十指渗血,只能勉强将泥土装回盒子里。
她不想哭,但盒子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眼泪还是断线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