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怪我们,这都是陆先生的意思。”
仆人拿起一根针,对准了叶书斓的指甲猛然刺了进去。
细长的银针将指甲里的肉搅动得血肉模糊,十指连心的疼痛像是有人用一把匕首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脏。
叶书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后背被冷汗浸湿,疼得她浑身痉挛,止不住地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仆人终于停了下来。
叶书斓的十根手指头早就变得血肉模糊,不断往外滴血。
仆人又拿起木棍,走到了不断着急嘶吼的铃铛面前,抬手就是一棍打了下去。
“不要动它!”
叶书斓睁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却被人死死按在了椅子上。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棍又一棍落在铃铛身上,它渐渐失去了哀嚎的力气,逐渐没了呼吸。
雪白的毛发被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甚至溅到了叶书斓的脸上。
耳边好像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仆人一松开叶书斓,她就立刻扑了上去,将铃铛的尸体紧紧抱在了怀里。
“铃铛乖,妈妈带你去医院......”
叶书斓顾不上身上的伤,颤抖着身体往外狂奔。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
叶书斓浑身湿透,一路狂奔到最近的宠物医院。
可是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可能还有的治呢?
而且这大晚上的也没办法进行火化,需要等到早上八点开了门才能送进去。
叶书斓就这样抱着铃铛在外面淋了一晚上的雨。
她低头看着已经开始僵硬的小狗,眼泪止不住掉,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从前一家三口的幸福回忆。
命运真的很残忍,将她唯一的希望都硬生生地剥夺走了。
她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又送走了母亲,最后是铃铛。
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出来。
将铃铛交给医生的时候,叶书斓神情有些恍惚。
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又是孑然一身了。
叶书斓将铃铛的骨灰装进一个小瓶子里,挂在了脖子上。
从陆家带出来的东西不多,她在实验室附近租下了一个小公寓。
前往实验室的路上,大街小巷的报刊都在吆喝着——
陆代表为程云夕庆祝生日,包下了整个国营饭店做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