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少女的背影离开,视线下移落在纸页上,一股淡淡的皂香。
“今借售货员同志日用工业品券0.5张,下月十五号前归还。借款人:许窈。”
字迹端正,横平竖直皆有笔锋,细看却藏着少女的灵巧端丽。
霍靳封无声笑了下,将纸页折好收进衬衫胸前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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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封。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尽管他没穿军服,但从男孩叫“霍叔叔”的那刻开始,许窈就开始仔细观察他。
军官专属的皮质腰带、区别于普通军靴的高筒飞行靴、左手腕上的瑞士手表,还有右手拇指内侧的扇形硬茧。
他绝对不只是普通的售货员,而是一名飞行员。
从军人服务社走出来,许窈一直在努力回忆原书里的内容。
霍靳封不是主角,所以关于他这个人的描写都只存在于一些边边角角。
比如许景在家时曾随口提到过,原来自己的好兄弟老霍竟然是京市军区总司令的外甥。
又或者是在许恩鸿参加的表彰大会上,霍靳封因在洪水救援行动中连续救出13名被困群众,荣获二等功。
以及真千金李雨檬和邹嘉朗结婚多年后,偶然在新闻联播里看见时任空军司令的霍靳封上将讲话。
许窈抓破头都想不通。
就邹嘉朗那文弱小身板还一天天死装死装的样子,究竟哪一点值得女人前赴后继地往上扑了?
要她这个品鉴过无数男人的专业人士来发言的话,果然还是饺子要吃烫烫的,男人要找壮壮的。
刚才给他欠条的时候顺手在胸肌上摸了一把。
恩...
硬硬的,弹弹的,真好摸!
这个年代的人不都说嘛:吃菜要吃白菜心,嫁人要嫁解放军。
说得可太在理了!
她也想过谁也不嫁,专心搞钱。
可是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没有男人的依靠铁定会让人指指点点,很容易遭欺负,只怕是事业都不好展开。
况且她穿进来的还是个私生饭写的言情年代文,如果完全摒弃恋爱结婚的走向,恐怕会发展成不可控的结局。
既然一定避免不了结婚的话,那她必须把主动性夺回来。
她唯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眼光。
在被迫嫁给吸血蚂蝗男之前,她必须得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