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几口,剩下的都给脸色发白的顾妄喂了进去。
那几天里,他反反复复的发烧,我就不眠不休地守在他身边,彻夜照顾。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犯困,趴在床边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却是在被窝里,顾妄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进了门,手上被烫了几个水泡。
我心疼地给他涂药,用纱布仔细包扎好。
他摸了摸他身上仅剩的钱,说等会儿去买点米。
我捧着碗喝粥,心里暖乎乎的,久违的感受到了家人般的陪伴。
熬过了梅雨天,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但他却依然不肯走。
我带他去镇上的农贸市场帮工,顾妄做什么都很上手。
市场里混混很多,我们攥着一天的工钱被几个地痞堵在巷子里。
我让顾妄把钱给他们,他却死死护着:
“不行,这些钱够我们吃三天了。”
顾妄拉着我跑过好几条街才甩掉那群混混,两个人衣服破破烂烂,狼狈地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