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人气小说
  •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人气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海天之遥
  • 更新:2026-03-15 16:05:00
  • 最新章节: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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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朵沈衡是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海天之遥”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人气小说》精彩片段

只见一个和沈衡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加张扬邪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花哨的丝质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条晃眼的银色链子。
他的头发很短,眼神锐利,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充满了审视和侵略性。
玛妮和周围的佣人、园艺师看到他,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恭敬地低下头。
“阿努鹏先生。”
阿努鹏。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记得这个名字。
她听娜塔莎提起过。沈衡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表弟,叫阿努鹏,负责管理沈衡的武装基地和缅国的生意。
娜塔莎说,这个人比沈衡更喜怒无常,更以折磨人为乐。
阿努鹏对周围人的行礼视若无睹,径直朝着林朵朵走过来。
他在林朵朵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就是你?”他伸出手,用指尖勾起一缕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清汤寡水的,我哥怎么会喜欢这种类型?”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让林朵朵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哦?”阿努鹏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还会躲?有点意思。”
他向前逼近一步,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别怕,”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又危险,“我只是好奇,能让我那个不近女色的表哥带回家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阿努鹏先生。”
玛妮及时地挡在了两人中间,她的姿态依旧恭敬。
“沈先生吩咐过,林小姐需要静养,请您不要打扰她。”
阿努鹏的目光从林朵朵身上移开,落在了玛妮脸上。
“玛妮,你现在是越来越有胆子了,敢管起我的事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敢,”玛妮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只是在执行沈先生的命令。您知道,先生不喜欢任何人违背他的意思。”
“沈先生”这三个字,像一道护身符。
阿努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行,我不碰他的人。”
他绕过玛妮,走到长桌的另一边,拿起一朵娇艳的红色玫瑰,放在鼻尖闻了闻。
“花不错。”"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沈衡一脚踩断了他的右臂。
“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起来。
沈衡面无表情,对着颂集说了一句。
“都杀了!”
一时间,空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园区。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所有围观的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有些人甚至当场呕吐起来。
其中一个人没有死透,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沈衡缓缓走到他面前,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地碾进泥土里。
“吵。”
他只说了一个字。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沈衡的脚底,缓缓用力。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头骨被碾压的细微声响。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风声,和所有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衡踩着那个人的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冰冷,狠戾,带着威慑。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抖低下头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个被衡爷带走的华国女孩,不是玩物。
她是衡爷的禁脔,是触之即死的逆鳞。
小楼的房间里。
林朵朵抱着阿雅听见了外面的惨叫声。
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让她本就绷紧的神经,几乎要断裂。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这个地方,是比地狱更可怕的修罗场。"

林朵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把头按下,接着就听到“砰砰砰”的巨响。后车窗瞬间被打得粉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蹲下身子。
沈衡一边开车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递给林朵朵。
“拿着。”
“我不会用!”
“不用会,拿着就行。”
后面的悍马越追越近,密集的枪声不断响起。车身被打得叮当作响,到处都是弹孔。
沈衡的脸色阴沉如水,双手紧握方向盘。迈巴赫在他的操控下在山路上左冲右突,险象环生。
“是什么人追我们?”林朵朵颤声问道。
“湄南帮的。”沈衡冷冷说道,“想为他们老大报仇。”
一个急转弯,车子差点冲出护栏。林朵朵吓得闭上眼睛,紧紧抓住座椅。
当林朵朵再次勉强睁开眼,看到沈衡专注的侧脸,即使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的表情依然冷静。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子弹差一点打中后轮,车子开始剧烈摇摆。
沈衡骂了一声,用力控制方向盘。
前方出现了一个下坡的急弯,如果速度太快冲过去,车子肯定会翻下山崖。
但后面的悍马已经逼得很近,几乎要撞上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沈衡做了一个让林朵朵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猛地打了个方向盘,车子在急弯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漂移调头,迎着两辆悍马冲了过去。
“你疯了!”林朵朵尖叫道。
沈衡没有回答,而是从副驾驶座底下摸出一把冲锋枪。
“林朵朵,扶住方向盘。”
“什么?”
“接过方向盘!保持直线就行!”
林朵朵手忙脚乱地抓住方向盘,沈衡则探出车窗,举起冲锋枪对准迎面而来的悍马。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起,第一辆悍马的挡风玻璃瞬间被打成筛子。车子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翻滚着冲下了山崖。
第二辆悍马见势不妙,想要调头逃跑。
沈衡收回身子,重新握住方向盘。
迈巴赫调转方向,紧紧咬住那辆悍马。"

林朵朵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脚,用那七八厘米高的尖锐鞋跟,狠狠地踩向了那个杀手的脚背!
“嗷!”
杀手发出一声痛呼,脚下一趔趄,刺向沈衡的匕首,也偏离了方向。
就是这零点五秒的停顿!
林朵朵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那个镶满钻石的、坚硬无比的晚宴包,朝着对方的太阳穴,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杀手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晃了晃。
这宝贵的零点五秒,已经足够沈衡做出反应。
他甚至没有回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手中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杀手的额头。
“砰!”
最后一颗子弹,穿透了对方的头骨。
杀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鲜血和脑浆,溅了林朵朵一脚。
而那把失去控制的匕首,也在下落的过程中,划过了林朵朵的手腕。
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出现,血珠渗了出来。
当沈衡转过身,看到林朵朵手腕上那道刺目的血痕时,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台冷静高效的杀戮机器。
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嗜血的野兽。
一种从未有过的暴怒,从他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两个保镖重新按住,一脸惊骇的帕温。
他带着一身杀气走了过去,抓起了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男人被他单手拎了起来,吓得语无伦次地求饶。
沈衡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帕温的脑袋。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帕温的脖子,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扭断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男人。
女孩丰盈的柔软紧紧贴着男人的后背。
“求求你……带我走吧!”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求求你!”
沈衡的脚步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下面的生理性反应。
“草!”
竟然有人敢主动碰他。
还是用这种……不自量力的方式。
在这个世界上,敢碰他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而眼前这个女孩,显然两者都不是。
他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一眼。
那双眸子里有绝望,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求生的本能。
很有趣。
“等我,下次来。”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走时,他对门外等候的颂集说:“这个女孩,好好关着,我要了。”
颂集连忙点头称是。
阿南跟在沈衡身后,两人走出园区,登上了停在停机坪上的直升飞机。
“老板,时间还来得及。”阿南看了看手表,“慈善晚宴七点开始,我们六点能到。”
沈衡点点头。
“告诉披实将军,他要的人,不在这里!”
直升机缓缓升空,下面的园区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茫茫的丛林中。
沈衡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个女孩的模样。
那具身体,那双眸子,那张小脸,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求求你”。
…………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在蔓古市区的一栋摩天大楼顶层停下。
沈衡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打上领带,瞬间从一个冷酷的黑道老大,变成了一个优雅的商界精英。
慈善晚宴在蔓古曼玆拉维酒店举行。今晚的主题是为泰北山区的贫困儿童募集教育资金。
沈衡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沈先生!”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的贵妇迎了上来,“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可身体的反应,却在背叛她的大脑。
当那块湿热的毛巾,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擦过她的胸口,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时,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没用。
她的身体,在被这个男人触碰的时候,竟然可耻地起了反应。
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气息拂过的地方,一路蔓延。
这具身体,敏感得不像她自己的。
沈衡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林朵朵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不敢睁开眼。
她怕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欲望。
“林朵朵。”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音节。
下一秒,那块毛巾被扔到了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他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掌。
他的手,沿着刚才毛巾擦拭过的轨迹,重新抚摸了一遍。
从她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
羞耻,恐惧,还有一种陌生的、让她无地自容的渴望,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终于,那只作恶的手,停在了她的胸前。
然后,不轻不重地,握住了那片柔软的凝脂。
林朵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直白。
“你看。”"

“坐。”
林朵朵在他对面坐下,面前的餐盘里,摆放着精致的早餐。
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的脑子里,全是阿雅。
“吃饭。”沈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我吃不下。”林朵朵小声说。
沈衡放下刀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从这里到园区,要飞两个小时。不吃饭,你想晕在飞机上?”
林朵朵拿起叉子,机械地将食物送进嘴里。
她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味同嚼蜡。
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点出发,快点到那个地方,快点见到阿雅。
一顿压抑的早餐,终于结束了。
沈衡站起身。
“走吧。”
林朵朵立刻跟着站起来。
庄园外的停机坪上,那架黑色的直升机,已经准备就绪。
巨大的螺旋桨,在头顶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这声音,瞬间打开了林朵朵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她就是乘坐这架飞机逃出那个地方的。
现在,她又要乘坐它,回到那个地方。
她的腿,有些发软。
一只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他拉着她,登上了直升机。
舱门关闭。
轰鸣声瞬间变大。
机身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地升空。
…………
飞机在下降。"

“衡爷,就在这里面。”他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掏出一大串钥匙,哆哆嗦嗦地寻找着正确的那一把。
“咔哒。”
锁开了。
颂集推开门,恭敬地侧身站到一边。
“衡爷,您……”
沈衡没有进去。
他松开了揽着林朵朵的手。
“去看看她吧。”他对她说。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那扇门。
房间不大,有一张床,床单看起来并不干净。还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没有想象中的污秽和血腥。
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穿着一件灰色宽大的半袖,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阿雅?”
角落里的人影,没有反应。
林朵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
“阿雅,是我……我是朵朵啊……”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碰触那个熟悉的肩膀。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角落里的人影猛地一颤,然后抬起了头。
林朵朵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苍白,消瘦,颧骨高高地凸起。曾经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变得空洞、呆滞,没有任何焦距。她的嘴唇干裂,头发像一团枯草,乱糟糟地黏在脸上。
这不是她的阿雅。
她的阿雅,是那个爱笑爱闹,会拉着她在清麦的夜市里疯跑,会因为吃到一份芒果糯米饭而开心一整天的女孩。
不是眼前这个……
“阿雅……”
林朵朵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伸出手,轻轻地捧住好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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