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短篇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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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海天之遥
  • 更新:2026-01-02 08:14: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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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朵沈衡是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海天之遥”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她被带到一个简陋的浴室,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
浴室简陋得可怕,水泥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霉斑,散发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
除了头顶一个孤零零的莲蓬头,什么都没有。
林朵朵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缅国妇女嘴里不停地用听不懂的语言嘟囔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仿佛要搓掉她一层皮。林朵朵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了红色,火辣辣地疼。
清洗结束,她被粗暴地扔了一条勉强能蔽体的裙子,然后被推搡着走进另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比之前的笼子稍微好一点,至少有张床,虽然床单又黄又硬。绝望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另一个缅国妇女走了进来。她比其他人穿得要好一些,脸上涂着厚厚的粉,一双三角眼,出乎意料的是,她一开口,竟然是带着浓重口音的华语。
“小姑娘,你今天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东南亚军火商大佬,‘衡爷’,点名让你过去。”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她不知道“衡爷”是谁,但从女人的反应来看,绝对是一个能主宰这里一切生死的存在。
那个妇女继续说道:“就连我们园区的老板颂集,在衡爷面前说话,连头都不敢抬。”
她走到女孩儿面前,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记住了,等会儿主动点,乖乖听话,伺候好了,那你就不用在这里当猪狗,还能活命。要是惹他一丁点不高兴……”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狠。
“你这种,死在这里,只能拖出去喂野狗。”
活命,这两个字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林朵朵心中厚重的绝望。她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被抓进来之后,听到的唯一一个可能逃离地狱的机会。
她只想活下去。
…………
沈衡今天来这的原因,是因为阿南的汇报。
阿南是沈衡的贴身助理,性格狠辣,满身肌肉,雇佣兵出身,这几年一直跟在沈衡身边。
”衡爷,华国那边,有个叫林霄翰的商人,在找他失踪的女儿。他通过了一些渠道,把消息递到了缅国中央军披实将军那里,说是女儿在缅国北部失踪了,披实将军想让衡爷卖个面子,帮忙给找找。”
阿南小心翼翼的汇报。
沈衡的手顿了一下。
林霄翰?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一个在华国做建筑材料生意的商人,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为人精明,关系网铺得不小。
几年前,他旗下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在曼谷开发“翡翠象邸”项目时,林霄翰是其中一个供应商。
“他女儿在这么?”沈衡问话的同时点燃了一根烟。
“衡爷,刚刚让颂集查了,那个女孩就在这个园区。”
”让颂集把人带过来。”
…………
很快,林朵朵被人蒙上眼罩,推推搡搡地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说完在她的头顶,落下了一个吻。
…………
林朵朵是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醒来的。
熟悉的气息和绝对的禁锢感,让她连眼睛都未睁开,身体就先一步僵硬了。
昨夜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屈辱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重新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可她身后的男人,显然已经醒了。
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收得很紧,将她柔软的身体完全嵌进他坚硬的胸膛。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林朵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醒了?”沈衡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贴在她的耳后响起。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一会洗漱完去吃早餐。下午玛妮会让造型团队过来,为你准备晚宴的造型。”
晚宴……
她差点忘了,他还说过,要带她去参加泰兰国总理的晚宴。
她以为那只是他随口一提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沈衡亲了亲她的发顶,然后才松开她,起身下床。
他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水声。
林朵朵这才敢大口呼吸,她蜷缩在被子里,听着水声,心想这个狗男人,不是能自己洗澡吗?
下午两点,玛妮准时带着一个造型团队,进入了金柚木庄园。
化妆师,发型师,服装师……一行七八个人,恭敬地站在客厅里,阵仗大得惊人。
林朵朵被她们按在椅子上,开始了精心的打扮。
她的头发被卷起,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
化妆师为她化上了精致的妆容。服装师为她换上了一件专门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高定礼服。
那是一条由白色渐变到香槟色的抹胸长裙,裙身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如同将整条银河穿在了身上,美得不真实。
当一切准备就绪,玛妮让她站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林朵朵看着镜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完全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谁?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红唇娇艳。
那双眼睛,在精致眼妆的勾勒下,显得波光流转,楚楚动人。"

沈衡处理完一切,将医药箱放回原处,然后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林朵朵下意识地想从盥洗台上下来,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身上的衣服都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澡。”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她慌乱地补充道:“你……你的手臂也受伤了,不方便。”
沈衡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这点小伤,无碍。”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林朵朵还想说什么,可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所有反抗的语言都哽在了喉咙里。
沈衡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的手指,缓缓滑到她那件被鲜血和污渍弄得一塌糊涂的晚礼服肩带上。
轻轻一勾。
昂贵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
林朵朵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她被他毫不费力地剥去了所有的伪装和遮蔽,将最脆弱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冰冷的空气,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沈衡将那件破烂的礼服扔在地上,然后转身,拧开了旁边的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他拿过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转过身,重新回到她的面前。
温热的毛巾,轻轻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开始为她擦拭。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
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林朵朵只觉得,那毛巾所到之处,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发麻。
这个男人,刚刚才在停车场,用最残忍的手段,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他的手上,还沾着别人的血。
可现在,他却用这双手,为她擦拭着身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五月的泰兰国,天气炎热。
趁着佛诞日的假期,林朵朵和好友阿雅,吴鹏从蔓古到清麦旅行。
“朵朵,快看,这个好看吗?”阿雅举起手腕上的玉镯,笑容灿烂。
“好看,跟你这身裙子绝配。”
就在这时,吴鹏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朵朵,阿雅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神仙地方!”他压低声音,“我认识这边一个本地的大哥,叫阿赞,他说能带我们去一个一般游客根本去不了的秘境!”
林朵朵闻言,微微蹙眉。她一向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好事”抱有警惕。
“什么秘境?靠谱吗?”
“绝对靠谱!”吴鹏拍着胸脯,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几张风景照,茂密的雨林,清澈的溪流,还有一些穿着民族服饰的人。
“青来府边境的原始村落!阿赞哥说,那里完全没开发,能体验最地道的泰北风情,还能在萨尔温江的支流上泛竹筏!关键是,价格便宜到爆!他说我们是大学生,又是朋友介绍,就收个成本价!”
阿雅立刻被吸引了:“真的吗?听起来好酷啊!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攻略有意思多了!”
吴鹏更加卖力地游说:“而且阿赞哥保证了,就在泰兰国境内,当天往返,根本不用什么签证护照,就是沿着边境线看看风景。还能带我们去边境集市,买缅国的便宜玉石呢!”
“便宜玉石?”林朵朵的警惕心更重了,“吴鹏,这种事听着就不太对劲,边境那种地方,会不会不安全?”
“哎呀,朵朵,你想太多了!”吴鹏有些不耐烦地收回手机,“有本地人带着怕什么?阿赞哥人很好,我和他是旧识,人很热情好客。我们难得来玩一次,不就图个特别的体验吗?天天逛寺庙看大象,多没劲。”
阿雅也拉了拉林朵朵的衣角,小声央求:“朵朵,去嘛去嘛,这个我们的第一个假期,没回国不就是想好好领略一下泰兰国风情吗?听着就很好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安全的。”
看着两个同伴都一脸向往,林朵朵也不好再泼冷水。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多心了。她心底里对那种“未被开发”的原始风光,也确实存着一丝向往。
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了她们的民宿门口。一个皮肤黝黑、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下来,正是吴鹏口中的“阿赞哥”。
他热情地帮她们把背包放好,一路上用流利的泰兰语夹杂着蹩脚的华语讲着笑话,气氛很是轻松。
车子驶出青麦市区,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镇变为田野,再从田野变为连绵起伏的山峦。
林朵朵举着手机,不时拍下窗外的景色。但渐渐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路越来越颠簸,柏油路变成了土路,两旁的房屋也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边的原始丛林。
手机信号,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
“阿赞哥,还有多久到啊?”阿雅有些晕车,脸色发白。
“小姑娘,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阿赞依旧笑着,但那笑容在林朵朵看来,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哨卡的铁门前停下。铁门后是高高的围墙,上面拉着一圈圈泛着寒光的铁丝网。几个持枪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这哪里是什么原始村落!
林朵朵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里是哪里?!”
阿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冷漠。他没有回答,只是下了车,跟门口的守卫交谈了几句。
“吴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朵朵厉声质问。"

林朵朵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句话,像一道死亡判决,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命,现在在你手里。”
沈衡松开她,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解锁,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告诉他,你和朋友在缅国度假,很好,很安全。”
“告诉他,你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你。”
“让他,立刻,回国。”
手机被沈衡扔在林朵朵的面前。
屏幕亮着,显示着拨号界面。
“打。”
沈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朵朵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地上的照片里,父亲的脸憔悴得让她心如刀割。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沈衡说得对,父亲的命,现在在她手里。
她伸出手,指尖的颤抖让她好几次都无法拿起那部手机。最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它抓在手里。
她拨出了父亲的号码,那个她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沈衡。
男人面无表情,但林朵朵能感觉到他投射下来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电话接通了。
“喂?喂?是哪位?”
父亲焦急万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林朵朵的眼泪就再次决堤。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爸……”"

“把他这几天的行程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今天给我。”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明白。”阿南躬身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宁静,沈衡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那份本该属于清晨的好心情,已经被彻底破坏了。
…………
林朵朵一整天都待在兰花苑里。
昨夜的屈辱和疼痛还残留在身体里,胸口那块翡翠像一个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她是一个囚犯,一个玩物。
但她同样也记着沈衡的承诺。
还有六天。
只要撑过这六天,她和阿雅,就能一起离开这个地狱。
这个念头是支撑她没有崩溃的唯一稻草。
她强迫自己吃饭,强迫自己去花园里散步,甚至强迫自己拿起书架上的书。她必须保持清醒,保持体力,等待着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玛妮似乎得到了什么指示,对她比之前更加客气,甚至主动问她想不想学泰式甜点。
林朵朵拒绝了。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这几天,不惹任何麻烦,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然而,她越是想平静,心里的恐慌就越是无法抑制。
她想念父亲。林朵朵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开了家,之后再也没见过。是爸爸一个人把她带大,她失踪了这么久,他该有多着急?
林朵朵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抱着膝盖,思绪万千,看着窗外。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她没有回头,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她知道是谁来了。
沈衡走到她身后,停下。
一份牛皮纸文件袋被他随意地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看看。”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落在那个文件袋上。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文件袋的绳扣,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叠照片和几页打印纸。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蔓古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拖着行李箱,正茫然地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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