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免费阅读全文
  •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免费阅读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海天之遥
  • 更新:2026-02-02 21:04:00
  • 最新章节: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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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是以林朵朵沈衡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海天之遥”,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他的强大,不只在于暴力和杀戮。
更在于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智慧和手腕。
他站在权力的顶端,将整个世界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她,只是他无数战利品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她彻底淹没。
不远处,帕温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沈衡,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沈衡脸上的那抹淡然笑意,也随着帕温背影的消失,一寸寸冷却下来,重新凝结成冰。
他没有再和任何人交谈,只是牵着林朵朵,在总理和一众政要的恭送下,走出了官邸。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晚宴带来的燥热。
林朵朵跟在沈衡身边,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此时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这深夜的寒风,还要冷冽。
刚才在宴会厅里,他有多游刃有余,此刻,他就有多沉默。
走到停车场时,沈衡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阿南,递过去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眼神。
阿南微微颔首,立刻明白了什么,他挥了挥手,几个黑衣保镖瞬间脱离队伍,悄无声息地朝着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包抄过去。
沈衡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牵着林朵朵,走向那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
“啊——!”
不远处一声短促的惨叫,划破了停车场的宁静。
紧接着,是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压抑的怒骂声。
林朵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沈衡的手臂。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在不远处一排豪车后面,几个人影正在激烈地扭打。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认出了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在宴会上不可一世的帕温。
此刻的帕温,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他被阿南死死地按在一辆宾利的车头上,两个保镖正在对他拳打脚踢。
“沈衡!你他妈的敢动我!?”帕温挣扎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停车场!”
沈衡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在这时,被彻底激怒的帕温,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
下一秒,异变陡生!
停车场四周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了几道黑影!"

林朵朵停在原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机舱,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不知道这架飞机会飞向哪里,是另一个更恐怖的地方,还是直接飞到萨尔温江上空,把她扔下去?
“林小姐,请。”阿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朵朵没有过多的犹豫,上了直升机。
机舱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园区里的一切声音。
直升机开始剧烈地抖动,然后猛地拔地而起。
林朵朵被巨大的离心力死死地按在座位上,她下意识地抓住安全带,脸色惨白。她透过舷窗向下看去,那个巨大的监狱在视野里迅速缩小,高墙、电网、哨塔,都变成了一个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墨绿色丛林里。
她离开了那个地狱。
可她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因为她和这个令她恐惧的男人待在同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沈衡坐在她的对面,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他拿起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用流利的缅国语讲话。
林朵朵完全听不懂,但她能感觉到,电话的另一头那个人说话小心翼翼。
她蜷缩在座位上,一动也不敢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飞了多久,当飞机开始下降时,窗外的景象已经从原始丛林变成了灯火璀璨的现代化都市。
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一片看起来像是私人庄园的巨大草坪上。
飞机停稳后,阿南再次拉开舱门。
一股夹杂着青草和不知名花朵的清新香气扑面而来,与园区那股腐烂、绝望的气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林朵朵被阿南“请”下了飞机。当她双脚踏上柔软的草坪,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她彻底惊呆了。
这哪里是庄园,这简直就是一个童话世界,眼前是一座宏伟的泰式风格主建筑,旁边还有几栋小一些的建筑群。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温暖而深沉的色泽。建筑周围,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巨大花园,远处甚至能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地,远处是茂密的私人森林。整个庄园被高高的围墙环绕,但看不到园区那种狰狞的铁丝网,取而代之的是精巧的安保设施和随处可见、身穿黑色制服、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
这里的一切,说明着主人那富可敌国的财富和至高无上的权力。
林朵朵终于明白,想从这种地方逃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一丝刚刚因为离开园区而升起的渺小希望,瞬间被眼前这片黄金牢笼碾得粉碎。
沈衡走在前面,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一行人穿过花园,走进了主楼。
如果说外面的景象是震撼,那主楼内部的装潢让林朵朵叹为观止。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地面,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整个装修极尽奢华却又不失品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一排排穿着传统泰式服装的佣人,在他们走过时,都无声地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精明干练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
“衡爷。”她用泰语恭敬地问候,然后目光在林朵朵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垂下眼帘。"

沈衡淡淡一笑,“帮助孩子们接受教育,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他的笑容温和得体,谈吐优雅,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他还在一个人间地狱里决定着别人的生死。
晚宴进行得很顺利。沈衡慷慨地捐出了五千万泰铢,赢得了满堂喝彩。
记者们争相采访这位年轻的慈善家,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沈先生,您为什么如此热心公益事业?”一个记者问道。
“因为我相信,每个孩子都应该有接受教育的机会。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教育可以创造未来。”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百公里外的丛林深处,有无数个和林朵朵一样的年轻人,正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晚宴结束后,沈衡回到了自己在蔓古的别墅——金柚木庄园。
这是一座占地几十亩的豪华庄园,里面有私人高尔夫球场、游泳池、马场,酒庄。
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袍,起开了一瓶麦卡伦威士忌,倒了一杯后,轻抿了一口。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女孩的模样。
…………
林朵朵被重新蒙上眼睛,推搡着离开了那个房间。她的心跳得厉害,刚才那个男人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这个女孩好好关着,我下次来要她。”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分不清。
几个缅国妇女七手八脚地给她穿上衣服。她们用蹩脚的华语交流着什么,林朵朵只听懂了几个词——“大老板”、“喜欢”、“运气好”。
“你运气好,大老板看上你了。”那个会说华语的妇女拍拍林朵朵的肩膀,“以后你就不用和其他女孩关在一起了,有单独的房间。”
单独的房间?林朵朵心里五味杂陈。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但至少,她暂时安全了。
她被带到了园区另一侧的一栋小楼里,推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但比之前的笼子好太多了。有床,有桌子,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窗户被铁栅栏封得严严实实,但至少能看到外面。
“你就住这里,每天会有人送饭。”妇女指指桌上放着的一盘菜和一碗米饭,“记住,不许大声说话,不许砸东西,不许想着逃跑。这里到处都是人看着。”
门被锁上了,林朵朵终于一个人了。
她扑到床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起了爸爸,想起了学校,想起了学校里的男朋友。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绝对不会来这里,她会趁着假期回国看看爸爸。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想办法活下去。
林朵朵擦干眼泪,走到桌前开始吃饭。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虽然菜很简单,但对她来说已经是美味了。她需要恢复体力,需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女孩儿紧张地看向门口,只听见有人在用钥匙开锁。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泰国男人,穿着白色衬衫。
“你就是林朵朵?”男人用流利的华语问道。
“是的。”林朵朵小声回答。"

林朵朵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句话,像一道死亡判决,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命,现在在你手里。”
沈衡松开她,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解锁,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告诉他,你和朋友在缅国度假,很好,很安全。”
“告诉他,你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你。”
“让他,立刻,回国。”
手机被沈衡扔在林朵朵的面前。
屏幕亮着,显示着拨号界面。
“打。”
沈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朵朵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地上的照片里,父亲的脸憔悴得让她心如刀割。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沈衡说得对,父亲的命,现在在她手里。
她伸出手,指尖的颤抖让她好几次都无法拿起那部手机。最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它抓在手里。
她拨出了父亲的号码,那个她烂熟于心的号码。
她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等待音,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沈衡。
男人面无表情,但林朵朵能感觉到他投射下来的视线,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电话接通了。
“喂?喂?是哪位?”
父亲焦急万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林朵朵的眼泪就再次决堤。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爸……”"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胆子大了,嗯?敢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林朵朵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因为恐惧而失速,但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还没过。
“怎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沈先生觉得,我应该站在那里,任由别人用我听得懂的语言羞辱我,然后再等着你大发慈悲地来替我解围吗?”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刺。
这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挑衅。
她以为会激怒他,然而,沈衡却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愉悦的笑。
他松开了捏着她脸蛋儿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做得很好。”
林朵朵彻底愣住了。
她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我的女人,不需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我身后。”沈衡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既然有爪子,就要亮出来。哪怕挠不伤人,也得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林朵朵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情莫测。
他说的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她却完全无法理解。
他不是应该喜欢温顺听话的吗?
为什么……
“走了。”沈衡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揽着她转身,重新走回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林朵朵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脚步。
刚才那场风波,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空军上将——塔那辛的女儿达娜,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国女孩当众下了面子,气得提前离场。
而沈衡,非但没有责怪那个女孩,反而对她表现出了显而易见的纵容和赞许。
这个女孩,不简单。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共识。
就在这时,空军上将塔那辛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沈先生,刚才真是抱歉,是达娜那孩子不懂事。”
“确实不懂事,你该好好教教了。”沈衡的语气不咸不淡。"

当她的身影,完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那片死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骚动。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林朵朵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目光的重量。
她不再是那个被关在铁笼里,衣衫褴褛,满身污秽的囚犯。
她穿着干净的米白色休闲装,头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苍白,但整个人,和这个肮脏、罪恶的园区,格格不入。
最重要的是,她是跟在衡爷身后走下来的。
林朵朵的目光,快速扫过一圈,她看到了队伍的最末端,那张熟悉的脸。
是娜塔莎。
那个曾经在绝望中,给了她一丝温暖的泰兰国女孩。
娜塔莎也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惊涛骇浪。
林朵朵对着娜塔莎的方向,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微笑,甚至,还轻轻地抬手,微不可察地招了招。
这个动作,让娜塔莎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惊恐地垂下头,再也不敢看她。
“衡爷!”
颂集快步迎了上来,那张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九十度鞠躬,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您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让人准备。”
沈衡没有理会他的奉承,径直朝主楼走去。
“最近,有什么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颂集连忙跟在他身后,一边小跑,一边点头哈腰地汇报。
“一切都好,衡爷。”
颂集的声音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衡的脸色。
“只是帕温那边的人,最近好像有点不安分,在边境线上跟我们的人起了几次小摩擦。”
“帕温?”沈衡的脚步停下。
“是。”
沈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已经死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颂集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接话。
沈衡继续听着汇报,脚步却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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