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两人在水中的位置彻底调换。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浴缸壁上。
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侵略性。
“看来,还是得我来教你,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占有。
林朵朵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全都咽回肚子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酷刑才终于结束。
林朵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缸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林朵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遍布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处理自己手臂上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活下来了。
又一次。
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沈衡处理好伤口,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朵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黑暗中,沈衡忽然侧过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林朵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小不点,睡觉了。”"
林朵朵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她看来,这里就是地狱,但对于娜塔莎来说,可能就是她长大的地方。
“你知道那个沈先生吗?”林朵朵忍不住问道。
娜塔莎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敬畏而恐惧。
“你千万不要随便提起沈先生的名字。”她压低声音,“在泰兰国和缅国,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就连老板颂集见到他,都要跪下磕头。”
“他真的那么厉害?”
“何止是厉害。”娜塔莎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继续说道,“他有庞大的武装军队,他主要是做军火生意的,在整个东南亚都有势力,连中央军的人都要给他面子。缅国的各个武装军都要从他那里购买军火。”
“沈先生还有很多其他都生意,他是个很成功的商人。”
林朵朵愣了一下。
商人?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娜塔莎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这个世界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的。”
林朵朵的心更加沉重了,看来她真的招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娜塔莎安慰道,“沈先生很少来这里。而且听说他从来不强迫女人,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他不会为难你的。”
“那他会放我回家吗?”林朵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不会,除非你有其他的价值。”娜塔莎的话又让她的心凉了半截,“如果你对他没用,或者他对你没兴趣,那老板颂集就会安排你去工作间。”
说完,娜塔莎就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朵朵一个人。
她机械地吃着饭,脑子里乱成一团。她需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但她能有什么价值呢?她忽然想到了她家里有钱,如果爸爸知道她被拐到这里,不管多少赎金,爸爸都会给的。
林朵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不知道那个沈衡什么时候会再来,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
蔓古,金柚木庄园。
沈衡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份关于林朵朵的详细资料。
“圣约翰大学一年级,计算机专业,成绩优异,会四国语言。”阿南站在一旁汇报。
“明天安排一下,我要去颂集的科技园看看。”他突然开口说道。
阿南愣了一下,老板很少一周内连续去同一个地方,更别说是颂集的那个园区了。
“是,老板。”
沈衡转过身,回到书桌前。他拿起资料中林朵朵的照片,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他想知道,经历了这些之后,她还能保持多少初心。
更重要的是,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
第二天一早,娜塔莎就匆匆赶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件漂亮的丝质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林朵朵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沈衡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没有看她,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力道不容抗拒,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传递一种“有我在,你不用怕”的错觉。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地快步从官邸门口迎了出来。
林朵朵认得他。
那张脸,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泰兰国的电视新闻上。
是泰兰国的总理,巴颂。
“沈先生!您能来,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总理先生亲自出门迎接,态度亲切热络得甚至有些……谄媚。
他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沈衡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沈衡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总理先生客气了。”
巴颂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沈衡身边的林朵朵身上。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我的女伴。”沈衡言简意赅地回答,没有介绍林朵朵名字的意思。
“哦哦,沈先生好眼光!”巴颂立刻心领神会,对着林朵朵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林朵朵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在总理的亲自引领下,他们走进了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可当沈衡挽着林朵朵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敬畏,有嫉妒,有贪婪……复杂得让林朵朵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攥紧了沈衡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沈衡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了宴会厅的最中央。
林朵朵被他揽着,他与几个看起来地位显赫的军方高层人物寒暄。
他们说的都是泰兰语,语速很快,夹杂着许多林朵朵听不懂的军事和政治术语。"
更远处,还有一些她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像是导弹发射器的零部件,被帆布遮盖着。
这里是……一个军火库。
一个私人的、巨大的、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军火库。
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衡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M16突击步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AR-15平台,M16A4,美军的制式步枪之一。”他把枪口对着远处的靶子,单眼瞄准。
“有效射程五百五十米,操作简单,性能可靠,是东南亚各个地方武装军最喜欢的货色之一。”
他放下枪,又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身比她整个人都要长。
“巴雷特M82A1,口径12.7毫米,可以轻松打穿轻型装甲车。当然,打人更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她终于明白,今天在山路上,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反杀。因为杀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过来。”沈衡回头看她。
林朵朵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他放下狙击枪,朝她走过来,不带任何情绪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个摆满手枪的架子前。
“挑一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我不会。”林朵朵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教你。”
沈衡不容分说地拿起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塞进她的手里。
手枪的重量超乎想象,冰冷沉重,压得她手腕一沉。
“太重了……”她想把枪扔掉。
沈衡没有理会,而是走到她身后,像上次在园区房间里那样,从后面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抬起手臂,对准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枪是保护自己的,也是解决麻烦最有效的工具。”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调整着她的姿势,然后缓缓用力。
林朵朵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强烈的后坐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沈衡的怀里。"
降落点是紧挨着一个庞大矿区、被临时清理出来的红土空地。四周遍布着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穿着不配套的军装,脸上是饱经风霜的坚硬。
起落架接触地面的瞬间,机舱门滑开。
阿南第一个跳下,手习惯性地搭在腰间的手枪上。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才转身去迎沈衡。
沈衡走下飞机,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战术裤,脚上是军靴。戴着墨镜,毒辣的阳光照在他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上。身上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与周围泥泞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军装,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大笑着走过来。
他就是这片土地的实际统治者,克钦独立军的少将,丹拓。
“衡爷!欢迎,欢迎!您的大驾光临,让这座穷山都发光了!”
沈衡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丹拓将军,货已经上路了。”
“太好了!太好了!”丹拓的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口音,他热情地张开双臂,想给沈衡一个拥抱。
沈衡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拥抱,只是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丹拓也不觉得尴尬,哈哈一笑,收回了手。
几百公里处,一个由军用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从山道上隆隆驶来。卡车盖着油布,但底下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那是坦克、装甲运兵车和移动火箭炮。
阿南拿着一部卫星电话上前。“货物清单已经确认。分三批发货,这是第一批。另外两批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抵达指定坐标。”
丹拓的眼睛里闪着光。“一亿五千万美金。第一笔五千万美金的款项,已经打到老账户了。”
“已经收到了。”阿南确认道。
“来,衡爷!我还给您准备了一份薄礼,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领着他们走进一间只有顶棚的棚屋。里面,一个坚固的木制平台上,放着一块表皮暗淡的石头。
丹拓的一个手下提着一桶水浇在石头表面。
瞬间,一部分石皮变得半透明,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帝王绿色泽从内部透了出来,那绿色是如此深邃鲜活,仿佛在脉脉跳动。
即使是见惯了各种珍宝的阿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脉之心,”丹拓用无比骄傲的语气宣布,“我们挖了三个月才把它完整地弄出来。最顶级的帝王绿。送给我最尊贵朋友的一点小意思。”
这样一块原石,一旦被切割打磨,价值无法估量。它的价值不止是金钱,更是地位的象征。
沈衡绕着巨石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滑过它粗糙的表面。他没有流露出任何兴奋。他只是点了点头。
“丹拓将军有心了。”
这块足以震动世界的珍宝,对他沈衡而言,不过是寻常。
丹拓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衡爷,今晚我们好好庆祝!我准备了最好的食物,最烈的酒,还有整个克钦最嫩的姑娘!”
庆祝晚宴设在一间宽大的木屋里。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香气和雪茄的烟雾。
喝醉了的士兵和矿工们在粗制的桌子旁大声叫嚷着赌博。
沈衡和丹拓一起坐在主桌,面前一杯酒动也未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混乱。"
山路上演了一场生死时速的追逐战。
悍马里的人不断向后射击,但沈衡的车技实在太好,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子弹。
经过几个弯道后,前方出现了一段相对平直的路段。
沈衡抓住机会,再次探出车窗,冲锋枪对准悍马的后轮连续扫射。
轮胎爆裂,悍马瞬间失控,在路面上翻滚了几圈,最后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车头严重变形。
沈衡停下车,拿着冲锋枪走向悍马。
车里的人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了生命迹象。
他检查了一下现场,确认没有活口后,回到迈巴赫旁边。
林朵朵还坐在车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没事了。”沈衡拉开车门,“下来透透气。”
林朵朵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沈衡伸手扶住她。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林朵朵点点头,脸色苍白如纸。
沈衡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南,山路上有两辆车需要处理。”他简洁地说了位置,“派人过来搞定。”
挂掉电话,他看向还在发抖的林朵朵。
“刚刚害怕了吗?”
“怕。”林朵朵老实回答。
沈衡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上车,我们回家。”
迈巴赫重新启动,驶向庄园的方向。车后座上全是玻璃渣子,车身上到处都是弹孔,但沈衡开得很平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朵朵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沈衡开枪的动作,悍马翻滚的瞬间,还有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
…………
回到庄园时,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橘红。
“玛妮。”沈衡一进门就叫来管家,“带林小姐去洗澡换衣服。”
玛妮点头,“先生,晚餐什么时候准备?”
“一个小时后。”
林朵朵跟着玛妮走向兰花苑。刚才在车上的经历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双腿发软。"
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被她亲的一片空白。
她微微颤抖着,想要推开他,手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反剪在身后。
“小东西,要是想少遭点罪,”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就乖乖配合我。”
这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是啊,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感觉到她的顺从,男人的动作温柔了一点。
他很快就剥去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她被抱了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那一刻来临时,撕裂般的痛楚让林朵朵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眼前发黑。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
她怕自己一哭,这个男人就会立刻失去兴趣,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丢回那个地狱。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要将她整个人拆散了,再按照他喜欢的方式,重新组合起来。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升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袋里一片雾蒙蒙的白,耳畔听不到一点声音,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细微的、破碎的深吟。
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动作更加猛烈。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朵朵以为自己要死了,这场风暴才终于停歇。
男人抱起虚弱不堪的她,大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狼狈的身体。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里不是休息站,而是另一个战场。
当她再次被抱回房间,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成功了吗?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了一线生机吗?
她不知道。
男人躺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他随手扔掉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像是扔掉一个垃圾。
然后,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林朵朵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阿南。”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处理干净。”
说完,他抱着林朵朵,径直走向迈巴赫。
车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将那片血腥和混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回到庄园,一路无话。
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沈衡抱着她,直接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将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林朵朵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他低着头,专注地为自己清洗伤口的样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在停车场那个残忍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很快,伤口被处理好,贴上了一块大号的创可贴。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沈衡收拾好医药箱,抬起头。
他黑色的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地锁住了她。
林朵朵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林朵朵。”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她小声地应着。
“以后不许擅自做主。做危险的事情。”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显得荒谬又讽刺。
她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在绝望中求生,才会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去吗?
可他所谓的“保护”,又是什么?
是被关在牢笼里,等着他随时随地的临幸和玩弄吗?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男人的轮廓,却让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