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爆款热文
  •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爆款热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海天之遥
  • 更新:2026-03-14 17:05:00
  • 最新章节: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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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林朵朵沈衡的精选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小说作者是“海天之遥”,书中精彩内容是: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两人在水中的位置彻底调换。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浴缸壁上。
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侵略性。
“看来,还是得我来教你,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占有。
林朵朵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全都咽回肚子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酷刑才终于结束。
林朵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缸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林朵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遍布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处理自己手臂上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活下来了。
又一次。
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沈衡处理好伤口,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朵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黑暗中,沈衡忽然侧过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林朵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小不点,睡觉了。”"

林朵朵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她看来,这里就是地狱,但对于娜塔莎来说,可能就是她长大的地方。
“你知道那个沈先生吗?”林朵朵忍不住问道。
娜塔莎的脸色立刻变了,变得敬畏而恐惧。
“你千万不要随便提起沈先生的名字。”她压低声音,“在泰兰国和缅国,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就连老板颂集见到他,都要跪下磕头。”
“他真的那么厉害?”
“何止是厉害。”娜塔莎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继续说道,“他有庞大的武装军队,他主要是做军火生意的,在整个东南亚都有势力,连中央军的人都要给他面子。缅国的各个武装军都要从他那里购买军火。”
“沈先生还有很多其他都生意,他是个很成功的商人。”
林朵朵愣了一下。
商人?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娜塔莎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这个世界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的。”
林朵朵的心更加沉重了,看来她真的招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娜塔莎安慰道,“沈先生很少来这里。而且听说他从来不强迫女人,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他不会为难你的。”
“那他会放我回家吗?”林朵朵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不会,除非你有其他的价值。”娜塔莎的话又让她的心凉了半截,“如果你对他没用,或者他对你没兴趣,那老板颂集就会安排你去工作间。”
说完,娜塔莎就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朵朵一个人。
她机械地吃着饭,脑子里乱成一团。她需要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但她能有什么价值呢?她忽然想到了她家里有钱,如果爸爸知道她被拐到这里,不管多少赎金,爸爸都会给的。
林朵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不知道那个沈衡什么时候会再来,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
蔓古,金柚木庄园。
沈衡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份关于林朵朵的详细资料。
“圣约翰大学一年级,计算机专业,成绩优异,会四国语言。”阿南站在一旁汇报。
“明天安排一下,我要去颂集的科技园看看。”他突然开口说道。
阿南愣了一下,老板很少一周内连续去同一个地方,更别说是颂集的那个园区了。
“是,老板。”
沈衡转过身,回到书桌前。他拿起资料中林朵朵的照片,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和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他想知道,经历了这些之后,她还能保持多少初心。
更重要的是,她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
第二天一早,娜塔莎就匆匆赶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件漂亮的丝质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林朵朵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沈衡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没有看她,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力道不容抗拒,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传递一种“有我在,你不用怕”的错觉。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地快步从官邸门口迎了出来。
林朵朵认得他。
那张脸,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泰兰国的电视新闻上。
是泰兰国的总理,巴颂。
“沈先生!您能来,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总理先生亲自出门迎接,态度亲切热络得甚至有些……谄媚。
他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沈衡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沈衡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总理先生客气了。”
巴颂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沈衡身边的林朵朵身上。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我的女伴。”沈衡言简意赅地回答,没有介绍林朵朵名字的意思。
“哦哦,沈先生好眼光!”巴颂立刻心领神会,对着林朵朵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林朵朵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在总理的亲自引领下,他们走进了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可当沈衡挽着林朵朵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探究,有敬畏,有嫉妒,有贪婪……复杂得让林朵朵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攥紧了沈衡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沈衡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了宴会厅的最中央。
林朵朵被他揽着,他与几个看起来地位显赫的军方高层人物寒暄。
他们说的都是泰兰语,语速很快,夹杂着许多林朵朵听不懂的军事和政治术语。"

更远处,还有一些她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像是导弹发射器的零部件,被帆布遮盖着。
这里是……一个军火库。
一个私人的、巨大的、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军火库。
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衡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M16突击步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AR-15平台,M16A4,美军的制式步枪之一。”他把枪口对着远处的靶子,单眼瞄准。
“有效射程五百五十米,操作简单,性能可靠,是东南亚各个地方武装军最喜欢的货色之一。”
他放下枪,又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身比她整个人都要长。
“巴雷特M82A1,口径12.7毫米,可以轻松打穿轻型装甲车。当然,打人更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她终于明白,今天在山路上,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反杀。因为杀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过来。”沈衡回头看她。
林朵朵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他放下狙击枪,朝她走过来,不带任何情绪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个摆满手枪的架子前。
“挑一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我不会。”林朵朵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教你。”
沈衡不容分说地拿起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塞进她的手里。
手枪的重量超乎想象,冰冷沉重,压得她手腕一沉。
“太重了……”她想把枪扔掉。
沈衡没有理会,而是走到她身后,像上次在园区房间里那样,从后面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抬起手臂,对准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枪是保护自己的,也是解决麻烦最有效的工具。”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调整着她的姿势,然后缓缓用力。
林朵朵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强烈的后坐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沈衡的怀里。"

降落点是紧挨着一个庞大矿区、被临时清理出来的红土空地。四周遍布着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穿着不配套的军装,脸上是饱经风霜的坚硬。
起落架接触地面的瞬间,机舱门滑开。
阿南第一个跳下,手习惯性地搭在腰间的手枪上。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才转身去迎沈衡。
沈衡走下飞机,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战术裤,脚上是军靴。戴着墨镜,毒辣的阳光照在他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上。身上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与周围泥泞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个穿着军装,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大笑着走过来。
他就是这片土地的实际统治者,克钦独立军的少将,丹拓。
“衡爷!欢迎,欢迎!您的大驾光临,让这座穷山都发光了!”
沈衡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丹拓将军,货已经上路了。”
“太好了!太好了!”丹拓的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口音,他热情地张开双臂,想给沈衡一个拥抱。
沈衡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拥抱,只是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丹拓也不觉得尴尬,哈哈一笑,收回了手。
几百公里处,一个由军用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正从山道上隆隆驶来。卡车盖着油布,但底下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那是坦克、装甲运兵车和移动火箭炮。
阿南拿着一部卫星电话上前。“货物清单已经确认。分三批发货,这是第一批。另外两批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抵达指定坐标。”
丹拓的眼睛里闪着光。“一亿五千万美金。第一笔五千万美金的款项,已经打到老账户了。”
“已经收到了。”阿南确认道。
“来,衡爷!我还给您准备了一份薄礼,庆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领着他们走进一间只有顶棚的棚屋。里面,一个坚固的木制平台上,放着一块表皮暗淡的石头。
丹拓的一个手下提着一桶水浇在石头表面。
瞬间,一部分石皮变得半透明,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帝王绿色泽从内部透了出来,那绿色是如此深邃鲜活,仿佛在脉脉跳动。
即使是见惯了各种珍宝的阿南,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龙脉之心,”丹拓用无比骄傲的语气宣布,“我们挖了三个月才把它完整地弄出来。最顶级的帝王绿。送给我最尊贵朋友的一点小意思。”
这样一块原石,一旦被切割打磨,价值无法估量。它的价值不止是金钱,更是地位的象征。
沈衡绕着巨石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滑过它粗糙的表面。他没有流露出任何兴奋。他只是点了点头。
“丹拓将军有心了。”
这块足以震动世界的珍宝,对他沈衡而言,不过是寻常。
丹拓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衡爷,今晚我们好好庆祝!我准备了最好的食物,最烈的酒,还有整个克钦最嫩的姑娘!”
庆祝晚宴设在一间宽大的木屋里。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香气和雪茄的烟雾。
喝醉了的士兵和矿工们在粗制的桌子旁大声叫嚷着赌博。
沈衡和丹拓一起坐在主桌,面前一杯酒动也未动。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混乱。"

山路上演了一场生死时速的追逐战。
悍马里的人不断向后射击,但沈衡的车技实在太好,总能在关键时刻躲开子弹。
经过几个弯道后,前方出现了一段相对平直的路段。
沈衡抓住机会,再次探出车窗,冲锋枪对准悍马的后轮连续扫射。
轮胎爆裂,悍马瞬间失控,在路面上翻滚了几圈,最后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车头严重变形。
沈衡停下车,拿着冲锋枪走向悍马。
车里的人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了生命迹象。
他检查了一下现场,确认没有活口后,回到迈巴赫旁边。
林朵朵还坐在车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没事了。”沈衡拉开车门,“下来透透气。”
林朵朵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沈衡伸手扶住她。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林朵朵点点头,脸色苍白如纸。
沈衡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南,山路上有两辆车需要处理。”他简洁地说了位置,“派人过来搞定。”
挂掉电话,他看向还在发抖的林朵朵。
“刚刚害怕了吗?”
“怕。”林朵朵老实回答。
沈衡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上车,我们回家。”
迈巴赫重新启动,驶向庄园的方向。车后座上全是玻璃渣子,车身上到处都是弹孔,但沈衡开得很平稳,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朵朵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沈衡开枪的动作,悍马翻滚的瞬间,还有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
…………
回到庄园时,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橘红。
“玛妮。”沈衡一进门就叫来管家,“带林小姐去洗澡换衣服。”
玛妮点头,“先生,晚餐什么时候准备?”
“一个小时后。”
林朵朵跟着玛妮走向兰花苑。刚才在车上的经历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双腿发软。"

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被她亲的一片空白。
她微微颤抖着,想要推开他,手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反剪在身后。
“小东西,要是想少遭点罪,”他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就乖乖配合我。”
这句话浇灭了她所有反抗的念头。
是啊,她还能怎么样呢?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
感觉到她的顺从,男人的动作温柔了一点。
他很快就剥去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她被抱了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那一刻来临时,撕裂般的痛楚让林朵朵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眼前发黑。
眼泪终于无法抑制,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怕。
她怕自己一哭,这个男人就会立刻失去兴趣,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丢回那个地狱。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要将她整个人拆散了,再按照他喜欢的方式,重新组合起来。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疼痛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升起。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袋里一片雾蒙蒙的白,耳畔听不到一点声音,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细微的、破碎的深吟。
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动作更加猛烈。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朵朵以为自己要死了,这场风暴才终于停歇。
男人抱起虚弱不堪的她,大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狼狈的身体。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里不是休息站,而是另一个战场。
当她再次被抱回房间,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甚至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成功了吗?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了一线生机吗?
她不知道。
男人躺在她身边,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他随手扔掉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像是扔掉一个垃圾。
然后,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林朵朵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阿南。”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处理干净。”
说完,他抱着林朵朵,径直走向迈巴赫。
车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将那片血腥和混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回到庄园,一路无话。
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沈衡抱着她,直接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将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林朵朵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他低着头,专注地为自己清洗伤口的样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在停车场那个残忍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很快,伤口被处理好,贴上了一块大号的创可贴。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沈衡收拾好医药箱,抬起头。
他黑色的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地锁住了她。
林朵朵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林朵朵。”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她小声地应着。
“以后不许擅自做主。做危险的事情。”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显得荒谬又讽刺。
她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在绝望中求生,才会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去吗?
可他所谓的“保护”,又是什么?
是被关在牢笼里,等着他随时随地的临幸和玩弄吗?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男人的轮廓,却让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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