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和短枪,凶神恶煞地朝着沈衡的方向冲了过来!
“保护老板!”
阿南反应极快,一脚踹开帕温,立刻拔出枪,带着手下迎了上去。
“砰!砰砰!”
枪声瞬间炸响!
整个停车场,立刻变成了一个血腥的修罗场。
“啊!”林朵朵吓得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沈衡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后,用身体将她完全护住。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腰后拔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动作快如闪电。
“别怕。”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响起,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
混乱中,两个杀手突破了阿南等人的防线,挥舞着砍刀,直冲沈衡而来。
沈衡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两枪。
“砰!砰!”
那两个杀手应声倒地,眉心各多了一个血洞。
他开枪的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林朵朵躲在他的身后,透过他手臂的缝隙,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浑身都在发抖。
沈衡一边开枪,一边护着她,不断地向迈巴赫的方向移动。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枪都精准地射向敌人的要害。
然而,就在沈衡解决掉正前方的又一个敌人,枪口微微偏移的瞬间。
另一个杀手,从他视觉的死角,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侧后方!
那人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狠狠地朝着沈衡的后心刺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阿南被其他人缠住,根本来不及支援!
林朵朵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但比恐惧更快涌上来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本能!
她不能让他死!"
他把那朵玫瑰随手扔在桌上,目光再次锁定了林朵朵。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林朵朵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和沈衡那种内敛的、掌控一切的危险不同。阿努鹏的危险是外放的,是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破坏欲。
“不肯说?”阿努鹏轻笑一声,“没关系,我迟早会知道的。”
他踱步到她身边,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哥那个人,无趣得很。你要是觉得闷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保证,会让你体验到和他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的乐趣。”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朵朵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记住,我叫阿努鹏。”
说完,他直起身,冲她眨了眨眼,用手勾起她的下巴。
就在他准备上前再做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阿努鹏!”
是沈衡。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骇人。
阿努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转过身,恭敬地低下头。
“哥。”
他缓缓走下楼梯,走到阿努鹏面前,停下脚步。精准地扣住了阿努鹏那根伸出的食指。
“哥?”
阿努鹏脸上的邪笑还未褪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
下一秒,沈衡手腕发力,向外一折。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寂静得可怕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啊——!”
紧随其后的是阿努鹏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冷汗从额角冒出,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猛地跪倒在地,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根以诡异角度弯折的手指。
客厅里的佣人和园艺师们吓得脸色惨白,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祸上身。
整个空间,只剩下阿努鹏压抑不住的痛哼声。
沈衡松开手,从旁边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漠然。"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混入了温热的洗澡水里,瞬间消失不见。
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锁在她的腰上,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撕扯掉她身上已经湿透的连衣裙。
布料发出“刺啦”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朵朵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氤氲的水汽和明亮的灯光下。
她想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沈衡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调整了一个位置,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与他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纹理和那惊人的热度。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她冰冷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受伤了,今晚,你主动。”
林朵朵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让她主动?
林朵朵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沈先生……您受伤了,伤口不能……不能做这个的,对伤口不好……可不可以……不做?”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沈衡听了,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林朵朵,你不想回学校了么?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交易了?”
是啊,她还有交易。
六天。
她的自由,阿雅的命,全都系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她有什么资格反抗?有什么资格说不?
所有的屈辱和恐惧,在“活下去”和“离开”这两个词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地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颂集说过,沈衡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她看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我听话。”
“很好。”沈衡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向后靠在浴缸壁上,摆出一个帝王般慵懒而审视的姿态。
他那只完好的手,搭在浴缸边缘,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今晚,你主动点,让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