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窈朝霍靳封眨了眨眼:“霍团长,咱们团里有没有什么最心疼媳妇的荣誉奖章啊,周大哥肯定值得一个。”
霍靳封点点头:“的确值得一个奖,我这就向组织申请。”
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引得在场人都哈哈大笑。
“卫平,他们是不是来了呀?”隔着卧室门传出祝文兰的声音。
“是啊媳妇,霍团长和许窈同志都来了,你收拾好了没?”
只见她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皱着眉头颇有些着急的样子:“窈窈,你能过来一下吗?”
许窈也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快步走过去。
刚一进门,祝文兰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似的把她拖过来。
“你可算是来了,快帮我看看这头发该怎么整啊?”
许窈定睛一看,只见祝文兰前额的几缕刘海儿连着头顶的碎发都高高朝天上翘着。
“文兰姐你这是怎么了,让电打了?”
“哎呀你快别笑我了!”祝文兰伸手试图把翘起的头发压下去,可那头发却一点面子也不给,砰地一下又弹回原型。
她几乎带着哭腔:“我昨晚洗完头尽顾着忙今天的事了,一不小心就戴着发箍睡了一宿,早上起来就成这模样了,用水打湿都压不下去。”
要是平常她也就该咋样就咋样了,可今天不一样,是她期待了这么久的婚礼啊。
凭这副模样敬酒,别说对不起来吃饭的客人了,连她自己都恨不得挖个地洞跳进去。
“姐你别着急。”许窈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距离开饭时间不到十分钟:“你先把衣服换了,头发的事情交给我。”
许窈退出房间,视线环顾一圈客厅,这时又进来了三个客人,俩年轻的一个老的。
她又到厨房看了眼,终于锁定目标。
许窈再次回到房间时,手里提着个印有大红双喜字的搪瓷暖水壶。
“有手套吗?”她问道。
祝文兰一脸懵地摇头。
“这个也行,借我用一下。”
许窈麻利地揭下枕头上盖的一片棉枕巾,缠在手上后小心翼翼地取下了暖水壶上的银色金属盖和木塞子。
一大团白雾顿时急不可耐地蒸腾出来。
祝文兰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窈窈,那个烫!你快松手!”
许窈反倒是十分冷静的模样:“我用枕巾隔了一层,还好。”
她起身走到祝文兰面前,用小指挑起一小缕向上翘起的头发。
滚烫的金属壶盖紧紧贴在头发上,维持两三秒,再往下这么一带。
镜子里,那撮原本恨不得飞到天上的头发立刻变得乖顺服帖,以一种极为自然又好看的弧度沿着脸颊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