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要帮我个忙,今晚十一点,你在养猪场外面等我,关于病猪的事情,指不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你不会是想整我吧?”陆文礼一脸怀疑。
“爱来不爱。”
苏妙妙心底依旧介意他和原主的那档子事,见陆文礼怀疑自己,抱着东西就离开了。
是夜。
等所有人熟睡后,苏妙妙掀开铺盖猫手猫脚的出了门,借着手电筒熹微的光,她很快就在养猪场外瞧见了熟悉的人影。
连忙关了电筒,她走过去扯着陆文礼就往旁边躲:“你是生怕旁人见不到你这么大个人啊,跟我来——”
陆文林抿抿唇,强调:
“你要帮我找到小婵。”
“先闭嘴吧你。”苏妙妙拉着他躲进了养猪场外的柴草垛里。
农村的夜晚静悄悄的,偶尔听见蛙鸣和不远处的猪哼哼声,蚊虫不停在身边飞舞,因不能发出动静,连蚊子都不能打。
情急之下,苏妙妙一把拉过陆文礼的衬衫往上卷,把青年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她眼里藏着狡黠,似乎在说‘他血多,咬他’……
陆文礼沉默了,卷起的袖子迟迟没有放下,甚至另一边也被他细心的卷了起来。
苏妙妙开始打哈欠时,一抹黑影抱着东西快速靠近猪圈,陆文礼连忙推了苏妙妙一把。
两人聚精会神,瞧见那干瘦的男人放下东西,火急火燎的跳进了猪圈,随后,脱了衣裳,追着满圈的猪到处跑……
陆文礼面色铁青,连忙伸手去捂苏妙妙的眼:
“有辱斯文!不要看。”
这么刺激的场面苏妙妙哪怕在后世都是没有见过的,她一把拉开陆文礼的手,双眼放光道:
“我是长辈,你是晚辈!遮你自己的眼去——”
让两人大跌眼镜的是,
脱掉衣裳的男人竟上前抱住了圈里最大的那头母猪,就那么依偎着对方躺下,直到发疯的花猪过来顶他。
男人这才不慌不忙的起身,把带来的包裹散开,里面的猪食抖落进猪槽里,一大半的猪都奔去吃东西。
唯有被他压制的母猪哀嚎着。
男人从怀里掏出半个白面馒头往猪嘴里塞,念念有词:“美丽,你一直惦记着的馒头,吃,你吃啊——”
他眼神温柔,不像看猪。
倒像在看自己的爱人。
苏妙妙和陆文礼震惊到了极点,能把白面馒头塞给猪吃的,不是脑子进了水就是脑子进了水。
等对方离开后。
苏妙妙屏气凝神,小跑着凑近看男人添加在猪槽里的东西,花猪不满的哼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