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躺下来的那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做‘重获新生’,她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喟叹。
下一秒,
眼前的阴影逼近,躺在床上的她一瞬间变得警备,脱口而出:“这里是火车,禁止……”
周牧野不慌不忙,弯腰从床头的行李袋中取出水壶、搪瓷缸和用油纸包裹的烧鸡。
苏妙妙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淌下,讪讪补充:“禁止吃独食。”
“呵!”周牧野取来筷子递给她,瞄她一眼道:“一大早就跑了个没影儿,我猜你没吃东西。”
“真聪明。”
苏妙妙观察着男人,见他没有要生气的模样,这才接过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同时猛灌凉水。
周牧野:“少喝凉水,会闹肚子。”
“哦,那你帮我接点热的。”
男人起身出去。
四下无人,苏妙妙吃得更香了。
烧鸡是省城食堂的特供菜,贵得很,要肉票是其次,重要的是一块五一斤,相当于猪肉的两倍价格,一只鸡差不多要六七块钱,香是真的香啊!
苏妙妙啃了一半,打了个饱嗝把东西放下,见她吃完,周牧野风卷残云的把剩下的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