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在这场婚姻里得到她想要的,绝对不会离婚让自己输的一无所有。
2
第二天天还未亮,军区大院就传来夏初芷的尖叫声。
谢惊雪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悠悠换身了衣服。
一出门,就看见夏初芷冲出屋子,脸上长满血泡,看上去瘆人之极。
“医生,快叫医生来!”
正逢大雪堵塞了道路,医生晚来了半个小时。
裴度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冷面跑进西厢。
“裴长官,这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丑陋的疤痕。”
医生给夏初芷上了药,对着裴度摇了摇头。
“裴哥哥,是她,是她昨天让张姐给我送药膏来的!她肯定就是嫉妒我,才让人毁了我的脸!”
夏初芷扑进裴度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裴度的脸色沉下,转身看着逆光靠在门框的女人。
谢惊雪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妹妹,你说话也要有点分寸,张姐是老夫人的人,不是我能使唤的。”
“还是你想说,老夫人小气到眼里连你一个小姑娘都容不下?”
夏初芷的脸色有些发白,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
裴母可是当年开国将军的夫人。
若是这话被有心人听去,她出了这军区大院,就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身子虚弱,我让人给你熬了参汤,喝了早点休息。”
裴度低沉开口,不动声色地赶走了一屋子看戏的人。
谢惊雪也跟着离开了。
她心情好,回了房间换了身衣服,久违地登上荒废的戏台,唱了一曲《救风尘》。
其人之道治其身,要他自愿把人放。
不是盼儿夸海口,且看我风月手。
巧救风尘这一场。
一曲尽兴,她才往下看,裴度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军绿色的军装大衣坐在台下。
“许久未听你唱过了,倒是跟从前一模一样,不过怎么不唱你最拿手的《霸王别姬》?”"
5
夏初芷在宴会上受辱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成了大家饭后谈资的笑话。
她又羞又恼,躲在房间里大哭大闹,说一定要谢惊雪付出代价。
可宴会本就没邀请她去,更何况说是谢惊雪下手,也没有证据。
最后只能自己吃下哑巴亏。
她身上带伤,所以裴家一年一度的打猎活动,裴度也没有带上她。
寒风猎猎,佣人牵出两批黑马。
裴度原想牵着谢惊雪的手送她上马,却看见她先一步利落的翻身而上。
“什么时候学的骑马?”
谢惊雪轻笑一声,眼底没有情绪。
“五年前我嫁入裴家,是你亲自教我的。”
“当时你笑着牵着我的手说我好运气,堂堂裴长官,这辈子只教过一个女子骑马。”
可是现在不是了。
没等裴度开口,谢惊雪扬鞭,马如同离弦之箭跑出去。
越往森林深处去,猎物越多。
谢惊雪拉弓,可还没射出手里这一箭,马儿突然间扬蹄开始嘶叫起来。
她微微皱眉,往后一看,才知道不知何时有一箭射来,落在了马的前蹄惊吓了它。
任凭她如何拉扯缰绳,还是从鞍上被甩飞出来。
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树桩上,后背传来锥心的刺痛,谢惊雪忍不住皱眉闷哼了一声。
她爬起来,想跟着记忆走回营地,却听见森林深处传来野兽的低吼声。
谢惊雪身体猛然一僵,放缓了脚步,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怪不得裴度没有追上来,原来他早就策划好了这件事。
她让夏初芷当众出糗,他就让她用命来赔。
心脏瞬间传来一阵刺痛,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掏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紧紧握在手里。
走了大约几分钟,身后就传来了野兽的动静。
不知何时豹子已经来到她身后,她甚至能看清楚那畜生獠牙上挂着的唾液。
又是那两头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