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旷工出来的宁心瑶含羞带怯的看向来和自己相亲的青年,村西头谢家的人。
青年浓眉大眼,长得高高大大的,掌心、掌根都有厚厚老茧,一看就是个干农活的好手,再者,站在他身边就是满满的安全感。
对方似乎很是害羞,看都不曾看她,等了解了最基本的需求后,他语速极快的把自家奶奶交代好的说辞抛出来:
“宁知青!我……我觉得你挺好的!彩礼这方面的话我们家准备的是二十块,你知道的,农户人家一年到头就挣个嚼用。
等你嫁过来后,属于你的活计我们都会帮忙分担,不会让你在李家坳受一丁点委屈。”
他很真诚,也很害羞。
想到最近知青点因为自己闹出的那些事情,宁心瑶脸微红,摇了摇头表示:
“钱不是问题,我有生活费。”
末了,她强调道:“如果可以的话,婚礼越快越好。”
平静了没两天的知青点很快再起波澜,起因是杨队长在大会时重点表扬了苏妙妙。
杨队长话语里那意思,如果苏妙妙能够把李家坳的畜牧业搞起来的话,只怕是年底的劳动模范就要落在她的头上。
辛辛苦苦打扫一周牛棚的文秀秀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刚回知青点就把到处敲得噼啪作响。
她很想找苏妙妙干一架,想问问对方到底给村里的干部灌了什么迷魂药,但在陆文礼的眼神警告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