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妙不爽:“看吧,你的狗来了。”
陆文礼:“……”
刚刚就窝了一肚子火的文秀秀果断炸毛:“啊啊啊啊!你说谁是狗——”
“谁在叫谁就是狗喽!保护好你的主人,你俩,锁死。”
成功绊住陆文礼的脚步后,苏妙妙闪身进了知青点,心里有股犯呕的冲动。
她想,肯定是周牧野那厮挤坏了自己的胃,下次必须离他远远的。
不知陆文礼用什么办法安抚了文秀秀,接下来的两天,对方都没有再作妖。
很快就到了秋收这天。
因知青是第一次参与抢收,怕他们跟不上村民的劳动强度,村支书特意分了块距离晒谷场较远的稻田让他们收割。
女知青们负责割稻谷和递东西,男知青负责脱粒和搬运,汗水落在地上摔八瓣儿,大家都累得够呛。
苏妙妙强打着精神不掉队。
另一边,文秀秀瞥了眼被镰刀磨出来的水泡儿,再看看守在脱粒机旁的谢福顺,忍不住嘀咕:
“嫁了人就是不一样!你瞧宁心瑶那个娇气包,连秋收的活计都能让男人来帮忙做,可把她能耐得!”
从隔壁田拎来薄荷水的陈招娣率先舀出一碗,递给主力军谢福顺:“谢同志,谢谢你来帮忙,瑶瑶有你这样的丈夫,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