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请。侯爷在水榭书房等您。”
谢锦舟更意外了。
皱眉问:“挽月跟大哥很熟吗?水榭书房寻常人都进不去。连我也很少进大哥的水榭居。”
江挽月脸色苍白,咬牙道出两个字。
“不熟。”
平时江挽月住在西院,在府上也只有跟他们二房走得近一点。
而谢今砚不仅住在东院而且也鲜少见外人,更何况还离家一年,所以江挽月怎么可能跟他大哥相熟?
所以江挽月说不熟二字时,谢锦舟毫无怀疑便信了。
谢锦舟轻抬下巴,示意道。
“既是大哥叫你,那便赶紧去,我这大哥脾气可没我这么好。”
最后一句话是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旁说的。
满心满意都好像是为她。
若是换成以前,江挽月肯定不知道高兴到哪儿去了,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一整晚痴笑,回忆千百遍。
但现在面对谢锦舟的这些‘好意’。
让她心里由衷的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