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自己领证后,他坦诚了那段被前妻一手设计的婚姻,原来陆文礼并不爱苏妙妙,只是因中了烈性兽药的原因屡屡被迫和其圆房。
药性不解,他对苏妙妙就一直有渴望,哪怕对方已经难产身亡,他依旧夜夜噩梦。
为帮丈夫解除烦恼,舒窈腆着脸去制药厂找到了当初研发那款兽药的教授。
对方坦言,那就是普通药物,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也就是说,陆文礼身上的药性早就没了。
他只是爱上了苏妙妙。
舒窈:“……”
她一辈子都活在和死人的争斗中,如今有了重生的机会,自然是想办法摆脱那有名无实的恶臭婚姻。
要知道,陆文礼后期在工农兵大学的成就全都是由他小叔一手托举出来的,上辈子她和陆文礼分居时,周牧野已经成了执掌军区的地方大佬。
跺跺脚就能让整个陆家颤抖。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的颠沛流离,她途经农场,也是因为要和周牧野一同完成堤坝巡防的任务。
至于要死要活的陆文礼,见鬼去吧!
……
知道苏妙妙在门口救了那只差点被他们压死的猎狗大黄,男知青们对她的好感频频暴涨。
或许是那张脸的原因作祟,不少人都借着感谢的由头给苏妙妙送吃食。
这可不算是个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