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大家对我有异议,也要看在羡北的面子上,给我几分薄面。”
“我给你让位是件易事,但等妹妹去到老宅,就知道不是谁都会如此和善对你。”
陈恬宛的脸色一变。
这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她何尝不知道就算宋云书离开了,还有老爷子那一关,更何况现在离婚证还没发下来,宋云书说到底也是正室。
要打她的脸,她也只能受着。
“羡北哥哥。”
陈恬宛不悦地嘟起嘴,扯了扯纪羡北的衣袖。
纪羡北脸色发沉,还未开口,就看见宋云书淡淡转身端起一杯香槟,朝他们做了个敬酒的手势。
“是我的问题,伤了妹妹的心,我自罚一杯。”
礼数周到,让纪羡北的话梗在喉间说不出来。
正巧仪式那边的流程出了点问题,服务员将宋云书支走了。
等她处理好朝着宴会厅走去,路过楼梯间时突然间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
电闸跳了。
宋云书摸黑前进,突然间碰到了一个人。
她下意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