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衬衣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合在他薄肌分明的身躯上,那额头上一茬一茬的冒着冷汗,看起来比想象中严重。
苏妙妙皱眉吩咐旁边的陈招娣:
“找个人帮他把衣裳换了,另外去找点白酒。”
在苏妙妙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其他人总算找到了主心骨,经过指导,他们分别在陆文礼的额头、耳后、腋下、手心、后背用酒精疯狂退热。
苏妙妙不停的给对方灌热水,陆文礼撩起眼皮的同时,淡淡瞥了她一眼。
苏妙妙顿时一脸嫌弃:“爱喝不喝!你要真死在这里可不关我的事,我治过猫治过狗,治你是第一次。”
要怪就怪女主不给力!
迟迟没有出现——
出乎意料的,就着她的力道,陆文礼把那碗盐水喝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
舒窈穿着黑色的雨衣站在窗外,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中,她冷眼旁观着陆文礼对那个女同志的心动。
只觉得所有事情终于回到了正轨。
上辈子,
被自家长辈赶到李家坳来的陆文礼一直深陷痛苦中,他定期往返村里和省城,直到苏妙妙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