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向他的目光如刀一般:“驸马!”
“我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来人!”
随着她一声令下,有护卫将封文舟围住。
“身为驸马,做出这种下流之事,当罚!打板子,三十!闭门思过一月!”
她的那句话,让封文舟彻底寒了心。
他双眸平静,语气沉默:“此事不是我做的。”
瞧着纪明月急急扶着受伤的沈自白往外走,听他说的脚步微顿,而后冷眼回过身:“不是你,还能是谁?”
“此事我交给你全权管理,却发生这种事。封文舟,我当真看错你了!”
话毕,她脚步匆匆的离开,就怕沈自白因此出了什么事。
场面一度哄闹,直到各自散去。
封文舟呆滞的站在那,炎炎夏日中,他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纪明月,根本就不信他。
她的心思都在沈自白身上,便也认定了他就是罪魁祸首。
解释再多都无用。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等候许久的护卫,抬头挺胸,一步步往外走去。
院内下起了雨,封文舟趴在长椅上,带刺的廷杖重重落在他的脊背上,带起一阵刺痛的痛。
可不等他反抗,廷杖再次落下,将他所有的冤屈都尽数堵了回去。
封文舟双眸灰暗,没叫过一声疼。只是想到纪明月,心中一片悲凉。
整整三十棍,他的背已然血肉模糊,看不清半点原本的模样。
动手的护卫收了廷杖,他滚落在地,脑袋昏昏沉沉。
耳边是护卫冷漠的提醒:“今日过后,驸马也该长点记性了!”
说罢,一行人匆匆离去,连带着关上了院内的大门。
封文舟蜷缩在地,微风打在背上都刺痛难忍。
他直直的瞧着那扇的大门,痛苦的闭上眼。
还记得从前,有次他遭人所害,受伤中毒,纪明月没日没夜的守着,双眼通红。
待他醒来时,她扑入他怀中哭得泣不成声,口中一直喃喃着:“我不要你受伤,一点都不行。”
“封文舟,你千万不能离开我。”
可如今,她已然不在乎他是否受伤。
因为她的爱,已经给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