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黑暗中的周牧野瞧见自家新媳妇对着墙角窃窃私语,不由得开始反思,他这就把人逼疯了?!
昨晚苏妙妙又哭又闹,掐得他半边胳膊都青紫,说实话周牧野有些心虚,
一连三天,任谁都得骂一句‘畜牲’,
他侧着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但真的很爽。
……
站台人声鼎沸,省城的知青全都在红星火车站碰面,因苏妙妙去了趟供销社的缘故,她已经落在后面。
七十年代的火车全都是木质座椅,属于知青的这三节车厢已经快坐满了,连行李架都被塞得水泄不通。
苏妙妙拎着包裹,只顾着看车票,冷不丁的撞上前面那人的脊背,她条件反射的道歉:“抱歉,抱歉……”
被她撞到的女知青气呼呼的转身,黑亮的两条长辫子垂在肩侧,穿一身有些宽大的破旧蓝布衣衫,上面隐约有水渍。
眼光笔直的投射到苏妙妙脸上,带着不满:“挤挤挤!你上赶着投胎去啊,前面车厢已经没有位置了,我劝你往后面走。”
“谢谢,但我不怎么爱听劝。”苏妙妙早就瞄准了最末尾的两个位置,迫切的想要坐下。
她踮脚,刚把包袱费劲儿的塞进行李架中,眼角余光忽地瞄见个熟人。
是陆文礼。
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尴尬,身着白衬衫的青年站了起来,有些局促的想把里面靠窗的好位置让给苏妙妙,唇边笑意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