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这几天的行程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今天给我。”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明白。”阿南躬身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宁静,沈衡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那份本该属于清晨的好心情,已经被彻底破坏了。
…………
林朵朵一整天都待在兰花苑里。
昨夜的屈辱和疼痛还残留在身体里,胸口那块翡翠像一个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她是一个囚犯,一个玩物。
但她同样也记着沈衡的承诺。
还有六天。
只要撑过这六天,她和阿雅,就能一起离开这个地狱。
这个念头是支撑她没有崩溃的唯一稻草。
她强迫自己吃饭,强迫自己去花园里散步,甚至强迫自己拿起书架上的书。她必须保持清醒,保持体力,等待着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玛妮似乎得到了什么指示,对她比之前更加客气,甚至主动问她想不想学泰式甜点。
林朵朵拒绝了。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这几天,不惹任何麻烦,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然而,她越是想平静,心里的恐慌就越是无法抑制。
她想念父亲。林朵朵很小的时候妈妈就离开了家,之后再也没见过。是爸爸一个人把她带大,她失踪了这么久,他该有多着急?
林朵朵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抱着膝盖,思绪万千,看着窗外。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她没有回头,身体却下意识地绷紧。她知道是谁来了。
沈衡走到她身后,停下。
一份牛皮纸文件袋被他随意地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看看。”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落在那个文件袋上。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文件袋的绳扣,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叠照片和几页打印纸。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蔓古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拖着行李箱,正茫然地四处张望。"
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下一秒,林朵朵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惊恐地睁开眼,对上了他那双翻涌着滔天怒火和欲望的眸子。
“既然你的嘴这么不听话。”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让你的身体,替你回答。”
话音刚落,他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狠狠地要了她!
“啊……!”
身体的疼痛,让林朵朵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缓冲。
林朵朵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眼前,是镜子里,羞辱的画面。
这一切,都清晰地,倒映在那面巨大的镜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朵朵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从盥洗台,到浴缸……
浴室里的水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哭泣。
当最后的风暴席卷而来时,沈衡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林朵朵。”
他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问。
“现在,告诉我。”
“你喜不喜欢?”
她不敢说她不喜欢。
她知道,只要她说错一个字,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没有尽头的折磨。
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她会死的。
真的会死在这里。
“说话。”沈衡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音节。
“……喜……欢……”"
更远处,还有一些她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像是导弹发射器的零部件,被帆布遮盖着。
这里是……一个军火库。
一个私人的、巨大的、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军火库。
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衡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M16突击步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AR-15平台,M16A4,美军的制式步枪之一。”他把枪口对着远处的靶子,单眼瞄准。
“有效射程五百五十米,操作简单,性能可靠,是东南亚各个地方武装军最喜欢的货色之一。”
他放下枪,又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身比她整个人都要长。
“巴雷特M82A1,口径12.7毫米,可以轻松打穿轻型装甲车。当然,打人更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她终于明白,今天在山路上,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反杀。因为杀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过来。”沈衡回头看她。
林朵朵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他放下狙击枪,朝她走过来,不带任何情绪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个摆满手枪的架子前。
“挑一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我不会。”林朵朵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教你。”
沈衡不容分说地拿起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塞进她的手里。
手枪的重量超乎想象,冰冷沉重,压得她手腕一沉。
“太重了……”她想把枪扔掉。
沈衡没有理会,而是走到她身后,像上次在园区房间里那样,从后面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抬起手臂,对准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枪是保护自己的,也是解决麻烦最有效的工具。”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调整着她的姿势,然后缓缓用力。
林朵朵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强烈的后坐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沈衡的怀里。"
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两人在水中的位置彻底调换。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浴缸壁上。
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侵略性。
“看来,还是得我来教你,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占有。
林朵朵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全都咽回肚子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酷刑才终于结束。
林朵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缸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林朵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遍布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处理自己手臂上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活下来了。
又一次。
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沈衡处理好伤口,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朵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黑暗中,沈衡忽然侧过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林朵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小不点,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