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自己领证后,他坦诚了那段被前妻一手设计的婚姻,原来陆文礼并不爱苏妙妙,只是因中了烈性兽药的原因屡屡被迫和其圆房。
药性不解,他对苏妙妙就一直有渴望,哪怕对方已经难产身亡,他依旧夜夜噩梦。
为帮丈夫解除烦恼,舒窈腆着脸去制药厂找到了当初研发那款兽药的教授。
对方坦言,那就是普通药物,不会有任何副作用,也就是说,陆文礼身上的药性早就没了。
他只是爱上了苏妙妙。
舒窈:“……”
她一辈子都活在和死人的争斗中,如今有了重生的机会,自然是想办法摆脱那有名无实的恶臭婚姻。
要知道,陆文礼后期在工农兵大学的成就全都是由他小叔一手托举出来的,上辈子她和陆文礼分居时,周牧野已经成了执掌军区的地方大佬。
跺跺脚就能让整个陆家颤抖。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的颠沛流离,她途经农场,也是因为要和周牧野一同完成堤坝巡防的任务。
至于要死要活的陆文礼,见鬼去吧!
……
知道苏妙妙在门口救了那只差点被他们压死的猎狗大黄,男知青们对她的好感频频暴涨。
或许是那张脸的原因作祟,不少人都借着感谢的由头给苏妙妙送吃食。
这可不算是个好现象。
刚退了烧的陆文礼守护神似的坐在她身旁,顺手就把文秀秀端来的搪瓷碗递给她:
“谢谢你救了我,这是他们用簸箕在溪沟里拦的猫鱼,你吃吧。”
“呕——”闻到那股腥味,苏妙妙本能的想吐。
她意识到是昨晚的烧鸡吃坏了肚子,连忙摆手拒绝:“说到救你,那就和救条狗没有区别,不用谢。”
陆文礼:“……”
见苏妙妙没有拿着救命的恩情做文章,他心里反而涌起一两分奇怪的感觉。
至于那不被对方喜欢的鱼汤,他仰头,咕噜咕噜全咽了下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李家坳的情况以及周牧野的事,殊不知隔壁的知青堆里差点炸了锅。
苏妙妙回到女知青这边时,大家都在专注逗弄被安置在柴火堆旁边的大黄母子。
屋内静悄悄的,她们神色异样。
苏妙妙走过去抱起一只小狗,低声询问大黄:“她们在蛐蛐啥?”
黄狗眼皮耷拉,她们说苏妙妙怀孕了!苏妙妙不检点!苏妙妙脚踏八只船!
“你最好说点我爱听的!”苏妙妙眯了眯眼。
汪汪汪!窗边!窗边有人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