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亲近的枕边人都不爱护,动辄打骂,怎么会善待一个陌生的生意合作伙伴。
他恨不得在你身上占尽便宜,把钱从别人口袋里全都掏过来才罢休。
池羽回几人骑马离开,这是镇上唯一一家收虫草的商人,想要把虫草卖出去,得去更远的隔壁镇才行。
贡布眼睁睁的看着梅朵他们离开,却不敢说什么。
身旁的男人不甘心,他们这些年生意做的顺风顺水,前几年国家放开经济政策,不少汉族人来高原寻找虫草,虫草的价格一年比一年高。
附近的村子虫草都卖到这里,大家都轻易不敢得罪他们,现在被人骑在头上打,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纵然生气,贡布确实不敢招惹梅朵。
“你们悄悄跟着,看看他们把虫草卖给谁了,我就不信现在有什么品相好的虫草。”
“要是虫草真的不错呢?”
“那这钱就必须让我们来挣。”
——
羽回几人中午时候才到达隔壁镇子,这家虫草商就正常的多,男人四十多岁,家里都是草药的气息,将他们迎进屋,还热情的用奶茶和青稞酒招待他们。
羽回拿出几根虫草,摆在桌上,询问价格。
男人将虫草放在手心细细查看。
池羽回没有撒谎,他收虫草也有七八年的时间,这种品相的虫草确是罕见。
一百根虫草也难找出这样一根品相完美的草。
这几人竟然说自己手里有一批。
男人斟酌一番,去年他从牧民手中收虫草的价格在两元左右一根,转手能卖四到五块钱。
今年虫草刚刚开始,价格已经开始涨,手中的虫草如果找对合适的人,他转手至少能卖十块钱一根。
这种品相有价无市,十分难得,男人想了想,开出四元一根的价格。
按照去年的价格来说,已经给到翻倍的价格,他认为自己已经给出十分的诚意。
梅朵几人看向池羽回,想看看她的想法。
“这个价格不合适,给的太低。”
“这种虫草,你找遍附近的村镇都翻不出几根,不能以普通虫草的价格来给你。”
“至少八块一根,你收不收?”
男人面露震惊:“八块?!这不可能。”
池羽回面色不变:“叔叔,我从小在汉族中长大,对内陆的情况,了解的不比你少,想要生意做得更好更长久,眼光要放长远”
男人问道:“怎么说?”
“如今内陆经济形势越来越好,大家手里有钱,购买虫草的人自然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