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中,两个叔叔还有帕卓已经睡着,阿爸和阿妈在冬季牧场没有回来。
觉巴进屋点燃卡炉,让羽回坐在火炉旁,等头发烘干。
卡炉里烧的是晒干的牛粪和木柴,干燥的牛粪几乎没有臭味,是高原上最常用的燃烧物质,支撑藏民度过寒冷的冬季。
觉巴在卡炉上烧上一壶热水,然后进屋把两个叔叔叫醒。
两个叔叔睡眼朦胧的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客厅桌上放着满满的虫草,瞬间睡意全无,退散的无影无踪。
“哦呀哦呀!”
“呀!哦呀哦呀呀呀呀呀!这么多虫草!”
“这这这……”
觉巴轻笑出声,看吧,不是自己没见过世面,两个叔叔也很震惊。
如今谁还能用麻袋来装虫草。
旺季的时候,阿爸一天最多也就挖一两百多根虫草。
“这些都是羽回找到的。”
“叔叔,先别惊讶了,今晚上我们要加班把虫草刷出来,明天去镇上看能卖多少钱。”
两个叔叔手中捧着虫草,看向羽回的眼神中全是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