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汇款。
赶来的林风眠,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满脸不赞同的数落我。
“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跟商衍在离婚冷冷静期,你们现在离婚协议都签了,你怎么好意思用他的钱?”
“再说了吉人自有天相,如果阿姨平时经常做善事,不用做手术,也可以度过难关的。”
“阿衍,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商衍为难的看我。
家里财政大权全在林风眠手上。
想要钱,得先由林风眠同意。
我看着脸色发青的妈妈,几乎声音颤抖,哽咽的跪下来求林风眠,“求你了,我可以填表,你让我填多少张表都可以,我只有我妈妈了。”
“你别想道德绑架我。”
林风眠无情的扯开我。
“我说了,你想要钱可以自己去赚,阿衍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你不体谅他也就算了,还这么大手大脚。”
我双眼通红。
质问商衍,“你也是这么想的?”
“商衍,你要借钱给你前妻就证明你对她余情未了,我现在就去打胎!”
林风眠大喊大叫,捧着肚子,风风火火的就要去妇产科。
商衍紧随其后。
我哭着拉住他的手,“商衍,你先把钱转过来可以吗?我保证这几天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发誓。”
“风眠说的对,你妈如果是个善良的人,又怎么会出事?我先去哄风眠,你等我回来再说……”
他冷冷的扯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与此同时,急救室里传来一声急促的响声。
医生走出门,“很抱歉,宋小姐,您的母亲抢救无效,去世了。”
“不——”
喉咙里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
天旋地转,我想起我妈笑着看我穿婚纱的模样,笑着说等到抱孙子的那一天……
可现在,她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3.
将妈妈火化。"
妈妈的衣服都被烧得一件不剩。
我崩溃的嘶吼,问他,“为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
商衍眼神冷漠,“别装了,风眠的豆花摊是你让人砸的不是吗?”
“她受了不小的惊吓,还差点流产!”
以前我们恋爱时,我受伤他也是这样第一时间保护我。
“她出了事,你第一个怀疑我?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有什么必要再去伤害她?”
可商衍不信。
“之前风眠没批准你去产检,后来又没让我借钱给你妈手术,你怀恨在心。”
“一碗豆花三块钱,你说砸就砸,你知道风眠要多久才能卖到一百块吗?去跟风眠道歉。”
心口痛得快要窒息。
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做梦!”
商衍冷笑,让人端来一碗又一碗的豆花,我不肯吃,他就让人灌进我嘴里。
直到我吃吐,他才不忍的上前拍了拍我的背:“下次还敢吗?”
眼泪汹涌如潮,我狠狠推开他,“滚!”
手机里弹出三天后起飞的机票。
“你要去哪?别忘了,三天后去拿离婚证。如果你不去,风眠不会安心生产。”
商衍目光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却被我迅速遮掩。
“这是我帮同事订购的机票。”
商衍漆黑的眸紧紧盯着我。
却没再追问。
三天后民政局门口。
拿到离婚证,商衍提议送我一程。
我想也好,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可半路上,他接了个电话将我丢下车:“风眠说她有事找我,你自己走回去吧。”
我苦涩一笑。
“商衍,再也不见。”
可一下车,我的头就被人蒙住。
有人拿着电棍朝我的小腹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