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两人在水中的位置彻底调换。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浴缸壁上。
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侵略性。
“看来,还是得我来教你,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占有。
林朵朵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全都咽回肚子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酷刑才终于结束。
林朵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缸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林朵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遍布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处理自己手臂上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活下来了。
又一次。
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沈衡处理好伤口,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朵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黑暗中,沈衡忽然侧过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林朵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小不点,睡觉了。”"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要放她走了。
林朵朵拿起手机,却没有开机。
她不想节外生枝。在没有真正踏上自由之前,任何一点变故都可能让她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不能联系任何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处境。
她要安安静静地,毫不起眼地离开。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沈衡。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摧毁了她的尊严。可也是这个男人,将她从那个吃人的园区里捞了出来,救了阿雅的命,还给了她新生。
恨意和感激,在她心中疯狂地交织、撕扯。
最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我……”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我可以用一下厨房吗?我想自己做几个菜……。”
沈衡看着她,似乎有些意外。
“作为……作为感谢。”林朵朵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谢谢你……救了阿雅,也……也谢谢你肯放我走。”
沈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下头。
“可以。”
林朵朵走进了主楼那间大得惊人的豪华的厨房。
玛妮和一众厨师看到她进来,都愣住了。
“林小姐?”
“玛妮姐姐,”林朵朵对她笑了笑,那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厨房,可以吗?我想做几道家乡菜。”
玛妮看着女孩脸上那如释重负的笑容,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您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林朵朵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饭了。在家的时候,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爸爸生意很忙,她总会煮点东西给自己和爸爸吃。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想到爸爸,她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但很快,她就将情绪压了下去。
糖醋里脊、麻婆豆腐、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这几道再家常不过的菜被端上餐桌时,沈衡的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惊诧和动容。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带着一丝烟火气。
这顿饭,吃得异常温情。
沈衡的话不多,但每一道菜都吃了。
林朵朵也终于有了胃口,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吃得最香、最安稳的一顿饭。
饭后,佣人撤下碗碟,送上水果。"
林朵朵的身体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男人的身体很高大,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和清冽好闻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咬着牙,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他搀扶回主卧。
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后,林朵朵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到他又开了口。
“去放水,我要洗澡。”
林朵朵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你的伤口不能碰水!医生说过的!”
“我身上有汗,不洗睡不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那我帮你拿热毛巾擦一擦,可以吗?”林朵朵试图商量。
沈衡的脸沉了下来,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我要洗澡,你听不懂?”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知道,不能再违抗他了。
“……好。”她低下头,转身走进浴室。
她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试了试水温,才走出去。
“沈先生,水放好了。”
沈衡靠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
“帮我脱衣服。”
林朵朵的脸“轰”的一下,瞬间涨得通红。
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怎么?”沈衡挑了挑眉,“我是为你受的伤!”
是啊,喂饭都做了,剥螃蟹也做了,现在再帮他脱件衣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反正,比这更屈辱的事情,她早就经历过了。
林朵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和涩意,走到他面前,颤抖着伸出手,去解他睡袍的带子。
丝质的睡袍顺滑地敞开,她的手指冰凉,不小心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两个人都同时僵了一下。
林朵朵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沈衡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按回到自己的胸口。
“继续。”他命令道。
林朵朵闭上眼,不再去看,胡乱地将他的睡袍从身上扒了下来,扔在一边。
然后,她搀扶着他站起来,走向浴室。
浴缸里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