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犟种,上辈子是遭了啥孽,这辈子要受这大鼻子罪,活着没脸见亲戚,死了没脸敬先人啊——”
她对着亲儿子又抓又打,
后者像个木头人似的躲都不躲。
直到反应过来的村民和知青们冲上前把人救下来,许三强喘着粗气,眼神定定的盯着苏妙妙:“照顾好它。”
他知道苏妙妙,
这是唯一能靠近那群猪的人。
文秀秀睁开肿胀的眼皮,幸灾乐祸的骂:“你这顿打挨的是真不冤!都这个时候还惦记着那头猪啊,你到底把它当婆娘还是当孩子?
快看看你妈吧,都要气晕过去了!照这个架势,不出十五就怕要吃席……”
啪——
苏妙妙直接一巴掌落文秀秀脸上,“能不能闭上这张惹祸的嘴?”
“我凭什么闭嘴!是他先不做人……”
眼瞅着文秀秀那张嘴里即将说出更冰冷的话,陆文礼干脆捂了她的嘴把人拖走,总不能让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旁边的许老太早就气晕了,在村里人的指指点点中,浑身是伤的许三强把老母亲背回了家。
猪圈里的猪崽依旧饿得嗷嗷叫,没有猪会在乎换了个喂养它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