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厂子那边赔了三十万抚恤金,她拿着那笔钱,连自己丈夫的后事都没料理,跟野男人跑了。”
“直接把这个孩子,丢在了出租屋里,自生自灭。”
沈知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
拿了爸爸用命换来的钱,却抛弃了自己的孩子?
“我派人去处理后事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孩子。”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守着他爸的遗像,已经待了三天了。”
“邻居说,他妈妈走的时候,就给他留了几个馒头。”
“那孩子也倔,谁给的东西都不要,就那么饿着。”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是潮水一般,瞬间将沈知夏淹没。
她误会他了。
她把他当成抢走爸爸的坏小孩。
“厂子的安全事故,我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