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还有一些她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像是导弹发射器的零部件,被帆布遮盖着。
这里是……一个军火库。
一个私人的、巨大的、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军火库。
林朵朵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衡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M16突击步枪,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拉动枪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AR-15平台,M16A4,美军的制式步枪之一。”他把枪口对着远处的靶子,单眼瞄准。
“有效射程五百五十米,操作简单,性能可靠,是东南亚各个地方武装军最喜欢的货色之一。”
他放下枪,又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枪身比她整个人都要长。
“巴雷特M82A1,口径12.7毫米,可以轻松打穿轻型装甲车。当然,打人更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身。
她终于明白,今天在山路上,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反杀。因为杀人,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过来。”沈衡回头看她。
林朵朵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他放下狙击枪,朝她走过来,不带任何情绪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一个摆满手枪的架子前。
“挑一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我不会。”林朵朵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教你。”
沈衡不容分说地拿起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塞进她的手里。
手枪的重量超乎想象,冰冷沉重,压得她手腕一沉。
“太重了……”她想把枪扔掉。
沈衡没有理会,而是走到她身后,像上次在园区房间里那样,从后面环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抬起手臂,对准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枪是保护自己的,也是解决麻烦最有效的工具。”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调整着她的姿势,然后缓缓用力。
林朵朵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砰!”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强烈的后坐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沈衡的怀里。"
“知道这是哪里吗?”沈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朵朵摇了摇头。
“这里是攀岩者的天堂,极限运动可以疏解人心中的压力。”沈衡走到她身边,目光投向对面一处近乎垂直的巨大岩壁,“今天,我带你玩点刺激的。”
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衡,“攀……攀岩?”
“没错。”沈衡笑了,“你不是觉得活着没意思吗?我带你来感受一下,什么叫命悬一线。”
阿南已经从直升机上拿下了两套专业的攀岩装备。
沈衡熟练地穿戴好安全带,检查着绳索和锁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此中高手。
“我不要!”林朵朵的脸色惨白,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不会……我怕高!”
“我教你。”沈衡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他拿起另一套装备,走到她面前,强行往她身上套。
“不!放开我!我不要!”林朵朵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拒着。
沈衡的耐心耗尽,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用膝盖顶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林朵朵,我再说最后一遍。”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要么你自己爬,要么,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选一个。”
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真实,如此接近。
林朵朵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沈衡将冰冷坚硬的攀岩装备一件件地穿在她的身上。
沈衡为她扣好最后一个安全扣,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很好。看着我,我先上去,给你做个示范。”
说完,他走到岩壁前,双手抓住凸起的岩石,双脚发力,身体便如同一只灵巧的壁虎,轻松而优雅地向上攀去。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和节奏感。
很快,他就在几十米高的岩壁上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地面上渺小如蝼蚁的林朵朵。
“到你了。”他的声音顺着风传来,清晰而不容置疑。
林朵朵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抬头看着那近乎九十度的岩壁,看着高高在上的沈衡,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快点!”沈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催促。
林朵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第一块岩石。岩石的表面粗糙而冰冷,硌得她手心生疼。她又抬起脚,踩住一处小小的凹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从地面上拉了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念。她不敢往下看,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岩壁,寻找着下一个可以落手落脚的地方。
她的手臂很快就开始酸痛,手指也因为用力过度而阵阵发麻。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继续,别停下。”沈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朵朵咬着牙,又向上爬了几米。她已经到了岩壁的中间位置,上下都是悬崖,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那根细细的绳索。
就在这时,她右脚踩着的一块岩石,突然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两人在水中的位置彻底调换。
“啊——”
林朵朵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浴缸壁上。
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带着绝对的强势和侵略性。
“看来,还是得我来教你,如何取悦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
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玩味,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占有。
林朵朵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哭泣,全都咽回肚子里。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漫长的酷刑才终于结束。
林朵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缸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衡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将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是……温柔?
林朵朵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径直走向主卧那张巨大的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她遍布痕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去处理自己手臂上已经有些渗血的伤口。
林朵朵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活下来了。
又一次。
可是,这样的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沈衡处理好伤口,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就躺在她的身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林朵朵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身边男人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黑暗中,沈衡忽然侧过身,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林朵朵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
“小不点,睡觉了。”"
“就是和我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女孩,叫阿雅。”林朵朵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确认她还活着。”
沈衡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这里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
他走到林朵朵面前,用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再说,你就那么相信你的朋友?之前你不也是被朋友骗来的?怎么还那么愚蠢?”
林朵朵不敢说话,只是大滴大滴地流着眼泪。
沈衡松开她,对阿南说道:“把那个人带进来。”
阿南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两个守卫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林朵朵看清楚那个人的脸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吴鹏。
此时的吴鹏已经不成人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烂不堪,整个人瑟瑟发抖。看到沈衡的瞬间,他直接瘫软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之前是不是他骗你来的?”沈衡问林朵朵。
林朵朵看着吴鹏,心情复杂。恨吗?当然恨。但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又有些不忍。
她点了点头。
沈衡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
“不要!不要杀我!”吴鹏拼命往后爬,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沈衡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走到林朵朵身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身体。
“既然是你的仇人,那就由你来解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朵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沈衡拿起她的右手,将手枪放在她的掌心,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握住枪柄。
“不,我不能,我不会开枪。”林朵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沈衡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那就证明给我看。”
吴鹏还在地上爬着,嘴里不停地求饶:“朵朵,求求你,我们是同学啊!我也是被逼的!那些人说如果我不带人来,就要我的命!”
林朵朵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手在颤抖,手枪的重量让她感到窒息。
“他害你流落至此。”沈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不是他,你现在还在清麦的酒店里看风景。”
沈衡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缓缓扳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吴鹏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倒在了血泊中,再也不动了。
林朵朵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枪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羞耻和愤怒,在一瞬间席卷了她。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正在用最可耻的方式,迎合着这个男人的触碰。
沈衡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又无力的表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握着她柔软的手,开始缓缓地揉捏起来。
林朵朵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掌控着火候的人。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眼底的惊恐和迷离,欣赏着她皮肤上泛起的、诱人的粉色。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拿起那块湿毛巾,继续着刚才未完的“清洗”。
毛巾擦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一路向下。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不……不要……”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这声音,带着哭腔,软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可这非但没有让沈衡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浓的欲望。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是不喜欢我帮你洗干净,还是……喜欢更直接一点的?”
他的手,扔掉了毛巾,直接覆了上去。
“啊!”
林朵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让她无地自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个认知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无法呼吸。
她没有去餐厅,也没有洗漱。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砰。”
房门被推开。
林朵朵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沈衡。
他今天没有穿衬衫西裤,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户外运动装,紧身的上衣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线条,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起床了,带你去一个地方散散心。”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林朵朵没有动,只是用空洞的目光看着他。
沈衡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他俯下身,一把掀开被子,然后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林朵朵踉跄着站稳,身体因为虚弱而轻轻晃动。
“去,换上衣服。”沈衡指了指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和她身上类似的运动服。
林朵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又把目光移回到他的脸上,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要我帮你换?”沈衡的手已经开始伸向她睡裙的肩带。
林朵朵浑身一激灵,她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我自己来。”她抓起床上的衣服,逃进了浴室。
十五分钟后,林朵朵换好了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
沈衡满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外走去。“跟着我。”
林朵朵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但她不敢问,也不敢反抗。机械地跟在他的身后。
直升机早已在庄园的停机坪上等候。
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气流,吹得林朵朵的头发胡乱飞舞。阿南为他们打开了舱门。
坐进机舱,林朵朵靠在窗边。
直升机一路向北,飞离了繁华的城市,进入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群山之中。这里的山不再是庄园附近那种温和秀美的模样,而是呈现出一种狰狞、原始的姿态。无数灰白色的石灰岩山峰拔地而起,像利剑一样刺向天空。
这片壮丽而危险的喀斯特地貌,让林朵朵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悬崖顶上降落。
舱门打开,一股夹杂着草木和岩石气息的山风灌了进来。
林朵朵跟着男人走下飞机,脚下是坚硬的岩石地面。她站在悬崖边上,往下望了一眼,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