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让他觉得清澈倔强的眼眸,此刻在他看来,却充满了算计和不堪。
裴敬之的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最后一丝波动被浓烈的厌恶取代,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黎青雾,我原以为你只是不懂规矩,需要时间慢慢教。”
“没想到,你竟是从根子上就坏了,这种乡下地方惯用的、拿孩子诬陷人的下作手段,你也使得出来?真是......令人作呕。”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黎青雾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张嘴想要反驳,可喉咙里的酸涩一阵压过一阵,竟连话都说不出了。
裴敬之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转头对宋临月吩咐道,
“临月,看来之前的教导还是太温和了。她既然还有心思玩这种把戏,你就好好管教,务必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学会什么是安分!”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宋临月脸上所有的委屈和急切立刻消失。
她一步步走到黎青雾面前,蹲下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听见了吗?敬之现在相信的人是我!”
“你以为凭你一句空口白话,就能动摇我?做梦!”
话音未落,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啪!”狠狠扇了黎青雾两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