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之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车子行至半路,裴敬之终于爆发,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黎青雾!”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丢尽了裴家的脸!在周家的宴会上大呼小叫,还劳烦周砚深下水救你!”
“你是嫌我最近不够忙,非要给我找点麻烦是不是?”
黎青雾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没有说话。
解释吗?
说在周家花园看见了水怪?
可说了,怕是他又以为自己是在撒谎。
她的沉默更是激怒了裴敬之,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泛白,
“还有周砚深!他是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你们是不是早就......”
话到嘴边,他看着黎青雾苍白脆弱的模样,后面更不堪的猜测哽住。
周砚深生来矜贵,眼高于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
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见识浅薄、行为粗鄙的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