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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月喜欢做药囊是跟江母学的。

江母喜欢研究花草树木,更喜欢将其制作成各种香囊药囊。

曾经江母所制作的药囊更是火遍京城。

许多富家小姐都喜欢用。

有些药囊有驱虫功效,有些药囊有安神的功效,还有一些则是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听见谢今砚的话,她愣了下。

转而露出一抹明朗的笑,回道:“自然!”

今日谢今砚让即白带她过来水榭居就是为了给他做药囊,要是她不给谢今砚做一个药囊那就说不过去了。

再者,她为了在谢家生存。

谢家人上至老夫人,下至她用的到的负责洒扫的佣人,只要对方想要,她几乎也都是会给的。

这东西也不值钱。

也是她目前能够给到的价值。

思及此,原本要回栖月阁的江挽月拐了个道,一路往老夫人院子里面去了。

这谢家除了二房,便是老夫人待她最好。

老夫人跟她的祖母曾经也是闺中密友,后来两个人的儿子又纷纷入朝为官,和睦至极两家也结了亲,江家生下江挽月后,谢家又着急的前来定了娃娃亲,想要延续两家交情。

江家出事,谢家虽然被人架了起来。

但其中也包含老夫人发了话,这门亲事不能作废。老夫人待她还是很好的。

终归是有情分在。

老夫人窝在暖房里,三月了还烧着银丝炭。

里面不止有老夫人,还有二夫人她的姑母以及三房里面的五小姐谢云樱。

江挽月朝着二人点头示意。

二夫人面色无常,挂着笑。

“月姐姐好!”谢云樱冲着她笑。

谢云樱今年才十一,是养在老夫人身边的,也是谢家最小的孙子辈。人很是乖巧灵动。

“表姑娘来了。”翠姑在老夫人耳边说道。

这厢老夫人才慢慢掀开眼皮,眯了眯眼朝着她看过去。

又招了招手,叫她坐到她身边。

“月丫头,最近怎么也没来看望我?”

江挽月凑近她道:“阿月想念老夫人,但前段时间天气冷,阿月若是风尘仆仆的过来肯定会将寒气也带过来。所以这段日子才没来。”

“你心思一向细密。”老夫人脸上笑得深。

又看向座位上的二夫人跟五小姐。

二房没来多久,老夫人不是很想跟她说话,所以刚刚是在假寐,但眼下对方还不走,倒是不好在假寐了。

老夫人问江氏:“你刚刚说到哪儿了?”

江氏回:“老夫人,刚刚说到府中开支,现如今大公......哦,不,现在是侯爷了,侯爷回来了,开支也大了,所以妾想跟您说一声提升府中开支一事。”

“你的意思是砚儿回来了,府里的开支变大了?”老夫人明显不悦。

江氏垂眸:“妾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不是府里开支大了,是这一年砚儿在外,同样的银子下你们二房过的流油,眼下过不回那清汤寡水的日子了吧?”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但是由奢入俭难。

谢家的开支都是按照人口进行安排的。

谢今砚出去一年,开支照样算了,只不过那一份钱被二房用了,这些事老夫人都清楚。

所以江氏今日来找她说这件事,老夫人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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