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沈衡一脚踩断了他的右臂。
“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翻滚起来。
沈衡面无表情,对着颂集说了一句。
“都杀了!”
一时间,空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园区。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所有围观的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有些人甚至当场呕吐起来。
其中一个人没有死透,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沈衡缓缓走到他面前,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地碾进泥土里。
“吵。”
他只说了一个字。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沈衡的脚底,缓缓用力。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头骨被碾压的细微声响。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风声,和所有人粗重的呼吸声。
沈衡踩着那个人的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冰冷,狠戾,带着威慑。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抖低下头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个被衡爷带走的华国女孩,不是玩物。
她是衡爷的禁脔,是触之即死的逆鳞。
小楼的房间里。
林朵朵抱着阿雅听见了外面的惨叫声。
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让她本就绷紧的神经,几乎要断裂。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这个地方,是比地狱更可怕的修罗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林朵朵僵硬地跪坐在他身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主动?
她该怎么主动?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怎么?需要我教你?”
林朵朵猛地一颤。
不,不能让他教。
那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闪过那些在电影里、小说里看到的碎片化的情节。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冰冷,手指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涩和绝望。
她低下头,学着他曾经对她做过的样子,将自己冰冷的唇,试探着,印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的唇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笑,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能闭着眼,机械地,麻木地,用自己拙劣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她亲吻他的锁骨,他的肩膀,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
沈衡始终没有动。
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表演。
林朵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就这样?”
林朵朵的身体一僵。
他……不满意?
那她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她睁开眼,含着水汽的眸子惊惶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沈衡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朵朵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衡走到她身后,将那条冰凉的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玉石贴着她胸口的皮肤,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激起一阵战栗。
“很配你。”他在她耳边说。
他的手顺着项链,滑到她的锁骨,然后是肩膀,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沈先生,”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十天的约定,还算数吗?”
“当然。”沈衡的回答快得让她意外,“我从不食言。”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只要你乖乖听话,还有七天,我送你回学校。”他顿了顿,补充道,“让你和你的朋友,一起。”
阿雅……
林朵朵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可以把阿雅也一起放了。
“把她送到蔓古市区的医院,进行康复治疗。送哪家医院,你说的算。”他的手指抚上她胸前的那块翡翠,语气暧昧,“这几天,你要让我高兴。”
说完,他拦腰将她抱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很柔软,将她牢牢困住。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任由男人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又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立刻到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乱的跳动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在擂鼓。
“怎么,等着我像上次一样对你?”
林朵朵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还是不是,似乎都是错的。
沈衡似乎很有耐心,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手臂将她圈在怀里。
“林朵朵,你既然那么想回学校,想让你那个疯了的朋友也重获自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引诱。“为了达到目的,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些?”
主动些?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朵朵的脑海中炸开。"
他回来了?
他不是说要去两天吗?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升机的声音渐渐平息,整个庄园又恢复了死寂。
就在她以为今晚会平安无事,准备躺下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微弱的光线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气息。
林朵朵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沈衡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在林朵朵身边躺了下来。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
林朵朵蜷缩在床的另一侧,一动也不敢动。
一只滚烫的大手伸了过来,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他的胸膛坚硬如铁,烙得她后背生疼。
“沈先生……您不是……要两天后才回来吗?”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怕两天后回来,你饿死了。”
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黑暗中,他英俊的轮廓模糊不清,却充满了致命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下来。
“沈先生!”林朵朵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唇。
沈衡的动作停住了。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降到了冰点。
“您昨天说……”林朵朵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您说如果阿雅还活着,您就让颂集放了她……她……她还活着么?”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体在一瞬间变得紧绷。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不吃饭?”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了刚才那丝沙哑的性感,只剩下纯粹的冰冷。
林朵朵不敢看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很担心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衡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
“我早上让颂集去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明天一早,我就问他。”
林朵朵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明天……明天一早就有结果了。"
一旦枯萎,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林小姐。”
管家玛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朵朵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看您的心情不太好,”玛妮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插花?这些都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
林朵朵本想拒绝,可她看着玛妮那张温柔的脸,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不能倒下。
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痛苦里。
沈衡说的十天之期,现在才刚刚开始。她要活下去,要离开这里。她还要想办法,把阿雅救出来,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把所有的痛苦都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笑容。
“好啊。”
她跟着玛妮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桌旁。
桌上铺着专业的插花工具和各种各样的花材,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气。
一位年长的园艺师递给她一把剪刀和一些基础的花泥。
“林小姐,您可以先尝试这种最简单的瓶插。”
林朵朵点点头,拿起一枝白色的兰花。
她学着园艺师的样子,将长长的花茎斜着剪断,然后小心地插进花泥里。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她把这当成一种麻醉。
就像沈衡让她去学开车,学射击一样。
只要让自己的手和大脑都忙起来,就不会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不会有时间去回忆那些恐惧的画面。
她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
撑过这几天。
“……白色的兰花,在泰兰国象征着纯洁和尊敬,通常用于供佛或者敬献给长辈。”园艺师在一旁轻声讲解着,“而这种红色的天堂鸟,则代表着热烈的爱和自由……”
自由。
林朵朵握着剪刀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中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哎呀,我哥竟然把女人带回了家里,他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寡淡了?”
林朵朵闻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