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觉巴拦住女人的空隙,拉姆手脚并用的往车厢前面爬,直觉告诉他,要是再慢一点,他就要去天葬坑喂秃鹫了。
女人力气极大,觉巴死死抱住她,脖子上的青筋,因太过用力而暴起,用尽力气才勉强拦住女人拔出那把刀。
天知道,他一米九的身高怎么拦不住炮弹一样的女孩。
“松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池羽回声音沙哑,嗓音清凛,与觉巴的慌乱用力相比,她的动作显得很随意。
仿佛在她这里,杀人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在末世,杀人确实是件常事。
“冷静一点,杀了他,你要偿命的!”
这句话像是记忆的开关。
女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记忆在脑中轰然炸开。
她想起来了,她叫池羽回。
阿妈是藏族人,父亲是个汉人。
阿妈给她取名池羽回。
羽回,羽回,从阿妈逃婚那一天起,高原上的风就再也吹不回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