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除了两千块的陪嫁我发誓什么都没有给,聘礼什么的和我无关。
肯定是陆家给妙妙那孩子做脸,我一点都不知情啊,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许桂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苏援朝,死丫头的陪嫁最好是和你无关,否则!老娘马上和你去街道办离婚!”
说罢,她加快脚步朝着家里去,苏援非擦了把额头的汗匆匆跟上,“那必须的!我真没给!”
因周彩霞说婚礼不需要大办,两家简单的吃个饭就行,所以,他们并没有把闺女出嫁这件事放在心上。
从娘家归来时,苏妙妙都已经把所有的东西装上车了,周牧野像个保护神似的伫立在她左右。
许桂花上前,肉疼的塞了红包给两人,“妙妙,这整整三板车的行李,别是把整个家都搬空了吧?”
苏妙妙:“搬走的都是我的衣裳、书籍等东西,至于后面那两车,全部是稻草,给你和爸充充面子的。”
苏援非刚好走到最后一辆板车的位置,他悄然拉开麻袋的绳子,果然瞧见表面是晒干了的稻草。
这孩子!
还惯会给他们长脸的!
周牧野牵着自行车来到他旁边,嗓音冷沉:“没想到爸如此看重妙妙,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一想到那两千块,苏援非止不住的肉疼,他清了清喉咙道:“只要你们过的好就行,赶紧先过去吧,不要耽误了时辰。”
“好。”苏妙妙倒是识趣,坐上周牧野的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被薅走一只银镯的许桂花跳着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