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一直钦佩的大哥。
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明明他们才是血脉亲情!
就算他对不起江挽月,那这件事也可以关起门来说啊!
“大哥,你当真对我如此绝情!一点情面都不给了吗?”谢锦舟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愤愤的看着他。
谢今砚眸光更凉:“所以你觉得你所做有理?”
双目交锋,鹰隼般锐利的眸远压那双满含虚心的眸。
谢锦舟垂下头,不敢再言。
这件事便算是他已经默认。
站在一旁的谢俊平连连骂道:“逆子!逆子!”
“够了!”江氏猛地站起身。
江氏在众人面前一直扮演的都是贤妻良母的角色,此时此刻却跟个泼妇似的对着谢今砚不满。
猩红的眸子紧接着扫过谢今砚身侧的江挽月。
“挽月,平日里锦舟待你不薄,他就犯了这么一个小错,你都不为他求求情吗?”
说完这句,她又看向谢今砚:“锦舟也是你的手足,他做错事您私底下带到我们二房里面来,关起门来好好商量不行吗?非要把大家伙请过来看锦舟的笑话?”
在她眼里,这就是犯了一个小错。
一个小错而已,何必跪祠堂?
而且谢今砚把所有人都叫来,就是为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压谢锦舟一头,不就是等于他大房要压着二房?
大房压二房,嫡长子就要压着嫡次子吗?
江氏气的不行,猩红的眼盯着谢今砚跟江挽月恨得要命!
好好的家是她当着,谢今砚一回来她就得下堂!
压死二房算了!
谢今砚脸色未变:“所以,二叔母觉得本侯错了?”
“呵呵,我怎么敢——”
“啪——”
“你还要宠着这个逆子?”谢俊平一巴掌打在江氏脸上,也将江氏想要说的话全部打了回去。
江氏捂住脸。
“你打我?”
谢俊平:“你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