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视线在空中对视,他们都从彼此眼底看见了失望和不解。
“你不该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
话音刚落,几个仆人就冲上台,牵制住谢惊雪的胳膊,将她衣服一件一件,全都拔了下来。
“滚开!”
“夫人,这是裴长官的意思,得罪了。”
一件一件外衣褪去,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风雪一吹来,如同冰冷的刀片一样剜在她身上。
早年间跟着母亲在京城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被小乞丐们欺负,踩断了脚踝。
现在一入冬就发疼,好似有人用刀,硬生生将她的脚筋挑出来。
“裴度!”
她被绑在柱子上,望着裴度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捏住发疼。
声音在风雪里显得飘渺,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始终没有回过头。
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惊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整个人热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