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雪眼皮抬都没抬一下,直接坐在谢父面前。
“不容我放肆,也放肆这么多回了。”
但凡当初谢父对她和母亲有过一丝怜悯,也不至于让母亲沦落到尸骨无存的地步。
他不配为人父亲,为人丈夫。
“你这畜生!今日我必须要用家法伺候,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仆人立刻把一条带着倒刺的藤鞭送到谢父手上。
谢惊雪依旧淡定地喝着茶。
“姐姐,我劝你还是服个软,跟我和父亲道歉,乖乖受罚,否则往后有你好受的。”
夏初芷看不惯谢惊雪的做派,在一旁幸灾乐祸。
谢父被气得脸红,一抬手就想一鞭甩到谢惊雪身上。
没有预料中的惨叫声,鞭子落在半空,被一个士兵挡了下来。
“你是谁?敢在我们谢家放肆!”
夏初芷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