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这话的江挽月,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一团乱麻,真是疯了,今夜一个两个都疯了。
先是谢今砚,如今又来一个谢锦舟。
若是谢锦舟真的僵着不肯走,那谢今砚不就要在她这里待一晚上?
要是早上从她这儿走出去,有嘴都说不清了!
江挽月生气:“谢锦舟,你听不懂人话?”
慕地,手指被人拉了拉。
坐在她身侧的男人也不耐烦了,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摩擦:“他要是不走,那我们睡觉吧?”
一听,江挽月立即不肯了。
她伸手将人猛地一推,黑暗中他眼疾手快抓住她乱动的小手,不小心往后面榻上的杆子撞去。
床边的铃铛发出‘叮铃叮铃’响声。
在夜里格外明显。
“阿月,你怎么了?”谢锦舟喝了酒,满脑子只想着要见她,听见里面发出声响后他就准备翻窗,“我进来了?”
只不过他是文生,从小也没有跟着学一点武功,不比谢今砚文武双全,翻窗这种事并不简单。
而且又喝了酒,他又摇摇晃晃的,也没人帮他一把,另一只腿总有些够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