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之间,她听见了站在一旁的仆人在窃窃私语。
“夫人好像发着高烧要晕过去了,要不要去禀报裴长官?”
“我刚从书房那回来,裴长官说她命贱,当初在京城颠沛流离都没死,现在更没事。”
谢惊雪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只觉得压在身上的霜雪千斤重,又不比心底寒意更冷。
错付的这五年,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3
谢惊雪在屋子里修养了一周,身体才调理好。
裴度花大价格从留洋回来的医师手里买来西药,只是几日功夫,夏初芷脸上的疤便淡了不少。
大抵是夏初芷跑回了谢家哭闹,三番五闹让谢父教训她。
在裴家有老夫人压着动不了她,那让自己亲爸出面带回家规戒,也算是合理合规。
谢惊雪病刚好,谢父就派人“请”她回去。
离家五年,这还是谢惊雪第一次踏进家门。
谢父早就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脸色阴沉,而坐在一旁的夏初芷眼眶泛红。
“谢惊雪,你还记得你是谢家的女儿吗?你真是好大的面子,不仅欺负自己的妹妹,还要我三番五次请你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