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的同时,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脖子处传来一抹刺痛。
谢惊雪突然间觉得自己可笑到了极点。
千言万语,比不过一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7
嘎吱一声。
军医端着一碗药推门进来。
“夫人,该喝药了。”
谢惊雪艰难的扶起身,接过药喝下。
她运气好,劫匪被击毙的时候,那刀差点就要划破她的大动脉。
后来有人说她晕倒之后,裴度直接抱着夏初芷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她只是一笑而过。
虽未亲眼所见,可她信这件事是真的。
军医走后,她锁上门,坐在镜子前,拆掉了脖子上面的厚重纱布。
刀疤如同蜈蚣般蜿蜒,军医好心告诉她如果觉得难看,可以去医院做最新的修复手术。